“教材?”
武藤上校發(fā)出怪叫,頻頻眨眼。
“是,結(jié)城中校說要將他‘調(diào)教成雙面諜’。”
停頓了片刻,武藤上校才漲紅著臉大吼:
“可惡!結(jié)城那家伙!這么一來,他不就人證、物證、功勞全都拿去了嗎!還說什么教材?媽的,他把別人當什么??!我可不是他的玩具!”
佐久間仍舊立正站好,待他罵完后,才接著說道:“這里有個您忘記的東西?!?/p>
“我忘記的東西?”
武藤上校驚訝地接過佐久間遞出的煙盒。
“這確實是我的……你在哪里拿到的?”
“聽說這東西掉在‘花菱’的走廊上。”
“花菱?”
武藤上校詫異地瞇起雙眼。
“你去花菱干什么?”
佐久間先說了一句“請容我私下報告”,接著繞過辦公桌走向武藤上校,湊近后者耳邊低語。
“就算對方是您熟識的藝妓,但您說出派憲兵隊到間諜嫌疑犯家中調(diào)查的事,也算是泄露軍機。”
接著佐久間回到原位,重新立正站好。
“另外,結(jié)城中校表示‘他不會對外公開這次的事情’。報告完畢!”
武藤上校臉上血色盡失,沉默了半晌。他似乎一直兇狠地瞪著佐久間,但后者始終注視著墻上的一點,不與他的目光交會。
不久,武藤上校才咬牙切齒地從齒縫間硬擠出低沉的聲音:
“……你從什么時候投靠他們的?”
佐久間不覺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