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把我的醫(yī)藥箱取來?!彼@句話是對步元敖說的。
蔚藍又往回收手了。
“沒事的,都快好了?!?/p>
“好了?腫成這樣了,你沒看見肉都已經發(fā)白了嗎?再過幾天,你繼續(xù)碰水、擦地,我只能把你這雙手截掉了?!?/p>
截掉?她抬頭看他,他還在認真地看她的掌心。
“快點!”他催促一直默不吭聲的步元敖。
“您先去忙吧?;仡^我去找您?!蔽邓{感覺到步元敖的不熱心,識相地說。
“這種傷隨時有感染的可能。碰見不處理,我會有點惋惜。”
惋惜……
蔚藍輕淺地一笑,這也是他的實驗吧。畢竟燙傷泡水后變成這樣沒處理的也很少見,對他也是很好的歷練。
“香琴。”步元敖終于喊人吩咐下去。
被香琴派去拿藥箱的小丫鬟一臉驚恐,不情愿地一步挪不了多遠,看著像讓她下地獄似的。
蔚藍明白她的感受,閔瀾韜的住處……蔚藍抱歉地一笑,閔瀾韜也抬頭瞪那丫頭,回過眼來正看見蔚藍笑容。想起那天修德苑的事,兩人忍不住相對莞爾一笑。
步元敖看在眼里,冷冷地一哼。
“我得把已經壞了的肉割掉?!遍h瀾韜指著她的掌心直接地說?!案睢弊肿屛邓{渾身一顫,他就不能換個稍微婉轉點的詞嗎。久病的她,聽見也就罷了,換個人嚇都得被他嚇哭,她微微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