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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醒來,發(fā)現(xiàn)正下著毛毛細雨。
雖然已經復原,心情還是不怎么好,也就是說,我又回到最初的狀態(tài)。
鳥口忙著四處打聽,隔天找來了一大堆奇怪的傳聞。中禪寺敦子帶來的那個事件到處都有傳聞。但是年輕的糟粕雜志編輯收集來的傳聞中,并非醫(yī)生在密室中離奇消失的恐怖故事。
而是——
大量關于妊娠與分娩的令人作嘔、荒唐無稽的丑聞。
鳥口說歸說,他也懷疑這些傳聞是否能當作雜志題材。這與他平時處理的離奇事件并不相近。
而作為聽眾的我——老實說心情也十分復雜。
我對于殺人事件或風流韻事之類的丑聞一向不太感興趣,但不知為何,這次對這些傳聞卻格外在意。
明明是如此地下流、難以置信。
我竟回答:“我考慮看看好了。”
“那么就拜托您了?!兵B口說完便離開了。他的離去是在昨晚,那時還沒下雨。
我原本想去跟敦子的兄長討論這件事,他通曉古今東西的奇談怪談,或許能提供我一點線索。
窗外細密如絲的綿綿霪雨令人憂郁。
當、當,似乎聽到漏雨打在器具上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