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得有些窘迫。“喜夢?哦,網(wǎng)上提到你的雜志,里面有一筆。我老婆不這么說……還是用藥來稱呼吧。嗯,我以為你來送藥?!?/p>
“送藥?”
“警察也問過我,藥從哪兒來。我說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猜,他們把藥送到島上,讓我老婆偷偷帶回去,因為我們從市里發(fā)快遞?!?/p>
“為什么要送到這邊?不是更麻煩嗎?”
“這樣才隱蔽啊,就連我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有時跑工廠,還要去進(jìn)貨,一個月總有幾天不來店里。每天來的只有我老婆,如果裝成顧客,進(jìn)來坐會兒,給她留點什么,太容易了。要在市里,我們兩個人一道在家,一起去外頭吃飯,想找個空隙也不容易?!?/p>
我心頭閃念,難道何琴是為此來到這個小島,還特意在他們的咖啡館給我寫明信片?又一想,不對,店主的妻子和喜夢扯上關(guān)系是兩個月前,離何琴到來都快一年了。要是何琴和此事有關(guān),不該這么晚。要不是叫阿卡的女人被警方監(jiān)護(hù),我真想和她本人聊一聊。
“你太太吃了喜……那個藥之后,有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剛才不是說了嘛,”他苦悶地回答,“人比較怪,雖然她以前也有怪的時候。其他都正常,不像傳說中吸毒的人那樣要死要活的,臉色也滋潤。事發(fā)后我特別震驚,對警察講,她看著挺好的,怎么可能吸毒,你們是不是弄錯了?結(jié)果警察說這種毒品是最新型的,表面看不出來。他們還說,這種依賴是心理上的,不過和生理上一樣嚴(yán)重。我想想也對,她把這么大的事瞞著我,要擱以前是絕不可能的,看來這玩意兒確實邪乎?!?/p>
“我聽說,服用那個藥的人身上會發(fā)光,在夜里。你有沒有看到過類似的情況?”
他顯得難以置信?!坝植皇俏灮鹣x!你打哪兒聽來的?沒見過?!?/p>
小山在失蹤前說過,濃度更高的藥叫做皎粉,吃皎粉的人會發(fā)光??磥硐矇羲坪鯖]有伴隨類似的情形。我安慰咖啡館老板,說我正在追查那種藥,如果有線索能幫到他倆,我一定會盡力。說話間,我想到一件事。
“你們生日聚會應(yīng)該有拍照吧?能把心理組那兩個人的照片發(f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