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無恥!流氓……你大膽,大膽!”傅箏用盡全身力氣叫罵著。她明知她的叫罵對眼前這個色狼不起任何作用,可是除了罵他,她不知自己還能做什么。
“你煩不煩???除了會說大膽,你還會什么?”葉跡翎覺得聒噪得很,不禁抬眼瞪她,末了,又陰沉地加上一句,“再說廢話,小心本公子把你舌頭割了!”
傅箏被駭住,抽噎著小聲哀求道:“那你不要欺負(fù)我了,好不好?我剛到大鄴,又沒有得罪什么人,你放了我,我肯定不會揭發(fā)你。今晚的事,我會忘得干干凈凈,就當(dāng)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明明發(fā)生了,怎么能忘記?公主,做人要誠實(shí)。你身為公主,要做百姓表率,更得金口玉言,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葉跡翎不滿地細(xì)碎念叨幾句,厚實(shí)的大掌隔著肚兜緩緩覆上她隆起的豐滿,頷首道:“發(fā)育得還算勉強(qiáng),多調(diào)教幾次,就能勾人了?!?/p>
“你--”傅箏幾乎要當(dāng)場昏過去,隱忍著最后一口氣,咬牙道,“你這個無恥的禽獸!拿開你的臟手,不要碰本公主!”
“公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想男歡女愛身體不接觸怎么能成?何況我的手兩個時辰前剛剛洗過……”葉跡翎越說越來勁,似乎如此逗她,比強(qiáng)要了她還有意思。
傅箏牙齦幾乎咬出血,盡量讓自己忽視那只惡心的爪子摸著她胸時燙起的那種酥麻的羞恥感。她的下巴仍是桀驁地抬起,凌厲地盯著他,“點(diǎn)燈!”
“點(diǎn)燈?”葉跡翎錯愕,繼而眼神一閃,用力捏了一把她的酥胸,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得邪肆,“呵呵,怎么平陽公主是想在燈下與我纏綿嗎?你應(yīng)該是未經(jīng)人事吧?那么……不會感到羞澀嗎?”
“你……”傅箏氣血上涌,臉色鐵青,“本公主要看清你這個淫棍的真面目,將你凌遲處死!”
“哦,我還以為你是喜歡點(diǎn)燈圓房呢。最不濟(jì)看到我俊美不凡的相貌,也會想跟我雙宿雙棲,干嗎要將我凌遲處死?太殘忍了!”葉跡翎恍然大悟,煞有介事地說著,伸手探過去,將大紅錦被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饒是黑暗之中看不到她的臉,卻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憤怒,他不禁嘆氣,“姑娘家火氣不要那么大,要順其自然,不然會老得快?!?/p>
“大膽,大膽!你--”傅箏急急地低吼兩句,眼皮一翻,氣血攻心,竟頭一歪,昏了過去。
葉跡翎神色一凜,立刻側(cè)起身子,拍拍傅箏的臉頰,“喂,你醒醒,醒醒!”拍了兩下,沒反應(yīng),葉跡翎不禁蹙眉。算算時辰,不能再耽誤了,于是伸指掐上她的人中。
傅箏自疼痛中悠悠轉(zhuǎn)醒,淚珠自眼角邊不斷地滾下,“禽獸……來人,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