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公子閉目想了一會,隨即嘆道:“既如此,全憑道長處置了?!?/p>
那道人嘆息一聲,“也罷,貧道便幫大公子積了這份功德。童兒,取我縛神索來!”
兩名小童從后面走了上來,手中拿著一條烏黑的鐵鏈子。
“去將那野鬼綁了!”
后面走上幾人來,拿著那鐵鏈子便朝蘇喬他們走了過來。
蘇喬驚詫至極,可是此刻已容不得她再多詢問,她回頭抓起一只燭臺拔下蠟燭,將尖端對著那幾人,護在程默身前喊道:“別過來!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認錯人了!”
“滾開吧!”
一名大漢一腳踹在蘇喬的肚子上,蘇喬的身體猛然間如蝦米一般地弓了下去。見那人向程默走去,她也不知哪來的狠勁,操起燭臺就向那人的腳背扎去。
一股鮮血猛地噴濺而出,那人哀號一聲,抱著腳跳開。
蘇喬站起身,攔在程默身前,“不許過來!”
“一群廢物!連個丫頭片子都對付不了!”
那名年輕公子罵了一聲,幾步走過來就是一腳,他踢得極狠,蘇喬被踢得凌空翻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左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小腹幾乎失去了知覺。她趴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程默被人綁住帶出屋子,只覺得一腔血幾乎沖到頭頂。這到底算是什么?哪怕死在那伙野蠻的黑人手里也算是個明白鬼,眼前這幫鳥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她就莫名其妙來了這里,還要被這幫穿著長袍大褂的家伙像毽子一樣踢來踢去?
蘇喬用盡全力爬起來,迷迷糊糊地就要往前跑。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從天而降,打得蘇喬暈頭轉(zhuǎn)向,她剛剛回過點神,啪!又是一個!
年輕公子站在蘇喬面前,一臉陰沉,“多事的賤人,稍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喬突然覺得所有的理智都跑到了九霄云外,她猛地跳起來,反手一個耳光,用盡全身的力量重重地抽了下去,“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