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不早了,夜冷風涼,夏國太子殿下在此賞景,可千萬要顧及身子。妾不敢再礙殿下賞景,日后有時間定會燒香拜佛為殿下祈福。齊國太子殿下等著妾伺候,妾須先行告退。”
當她欲拔腿故作瀟灑鎮(zhèn)定地離去時,身后傳來清雅動聽的聲音,“慕容歌?”
“在?!蹦饺莞柙诤诎抵蟹朔籽酆?,又緊閉上雙眸,穩(wěn)下腳步回應(yīng)道。
她等了半晌,也不見身后的他再說什么。她緊繃的心弦漸漸松了,遲疑地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卻見黑夜中,那徐徐的風吹動著他長長的衣擺,似要將他整個人融入這看不到盡頭的黑暗之中?;蛘咦屓烁杏X,他本就屬于這黑暗!
慕容歌皺了皺眉,對那“黑暗”不由得有些厭惡。
不知等了多久,他終于開口了。
“可愿侍奉本宮?”
“什么?!”慕容歌驚愕,完全出乎意料,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滿是不可思議。
元祁瞧著她一臉震驚卻毫無驚喜的神色,他那如山峰般俊秀的眉微揚,唇邊的笑容也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明明在笑,卻總是帶著幾分疏離和冷意。
可惜這夜太黑,慕容歌沒有看清他的神色,她立即雙膝跪地,回道:“妾剛伺候完齊國太子,身子還未復(fù)原,更沒有沐浴。若是再伺候夏國太子,難免臟了殿下的身,若是殿下深夜寂寞,妾立即去請管家為殿下挑選一名姿容絕色的處子。”
慕容歌感覺到空氣凝滯,一種讓人恐懼的氣息圍繞在她的周身。
元祁神情仍舊是那般溫潤,他漆黑的眼眸幽深得仿佛一望無際的蒼茫大海,更似那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的眼瞳淡淡地掃了她染了血的褲子一眼后,輕輕地閃了一下。
“太子,事情辦妥了?!焙鲇幸幻碇谏珓叛b的絕色女子出現(xiàn)在慕容歌身旁。
絕色女子現(xiàn)身后,立即就有四名著不同顏色衣服的男子從四周的樹梢上落下。
幾個人皆是動作齊整地下跪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