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的元祁眼中浮現(xiàn)訝色,她竟知道他的存在!似乎前幾次見面,她都能感覺得到他。她并無內(nèi)力,又怎么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沒什么。”慕容歌收回目光,輕搖了一下頭回道。
“我出來的時(shí)間已經(jīng)很久了,映雪姑娘身邊還需要人照顧,我不能離開太久。今日多謝你陪著我,否則我仍舊想不開?!比绫鹕韺δ饺莞枵f道,隨后彎腰施禮離去。
待如冰離去,慕容歌也起身輕撫了一下裙擺,正要走出亭子時(shí),迎面碰上了早就在這后院的元祁。
他目光高遠(yuǎn)而深邃地看著她,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無法知曉他此刻的情緒。
“妾慕容歌見過夏國太子?!蹦饺莞韪A烁I?,半闔著眼瞼,輕聲道。即使知道他早就聽見了她和如冰的對話,她仍舊裝作并未發(fā)現(xiàn)他。
元祁向她走近三米,頓時(shí)他那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無形的壓力隨著他高大的身影緊逼而來。
她低首緊皺眉頭,他想做什么?
他身為夏國太子,如今來封國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怎么會有如此閑心來擋她的路?
她不動聲色地從他的黑影下挪動開,然后意圖從一旁走過去。但他又一次在她想要離開時(shí)開口了,他的聲音仍舊可以輕易撥動人的心弦,讓人難以忘記。
“你果真為齊國太子侍寢了?”
他問得如此直接!如此平常的口吻,仿佛在問你吃早飯了嗎,吃的是什么,你跟誰誰誰上床了沒,感受如何?
她嘴角抽搐,心中再一次地質(zhì)問:古代人真的很保守?趙子維如此,如今元祁更是如此!
偏偏他們問得如此云淡風(fēng)輕,理所當(dāng)然,空氣中蕩漾著曖昧的氣息,讓人臉紅心跳。她有問必答,十分禮貌地回道:“是。”
元祁眼中的烏云層層翻卷,她頓時(shí)感覺深陷在壓抑的暴風(fēng)雨中,壓抑得讓人難以喘息。
時(shí)間仿佛停止在了這一刻,他沉默著不作聲。
“太子可還有事?”她恭敬地問道。
元祁回過神來,微低著頭瞧著她。半闔著眼瞼的她,臉上的表情模糊。單從這個角度看下來,她的姿態(tài)謙卑恭謹(jǐn),甚至給人一種她與這世上任何稍有姿色的女子完全相同且并無任何特別的奇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