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他都會這么做,這是他的執(zhí)念,從第一眼看見她開始。
宮里沒有秘密,任何事都傳得飛快。
一則,常寧郡主不舒服,直到身子好轉,皇帝才安心上了早朝。
二則,身懷龍種一個多月的蕭貴妃見了紅。
蕭太后親自前往看望,蕭廷芳臉色不佳,她眼底失落,艷麗容貌好似花朵失去水分,無半分往昔的風采。
伺候的宮女退下,寢室僅剩姑侄兩人,“姑姑?!彼_口,眼淚涌出。
“你有身孕,哭不得。”
“這個孩子在與不在根本不重要。”
“你到底想說什么?”
蕭廷芳笑了,“姑姑不會不知道皇上與常寧的事?!彼幌矚g常寧,即使三年前她還是個孩子,不笑不語,卻過早地從骨子里透出煙視媚行。
太后眼皮微動,撥弄著手里的佛珠,“常寧是皇上的侄女,他疼愛她罷了?!?/p>
“侄女?”蕭廷芳氣急地捂住腹部,滿心滿眼的不甘--侄女卻睡在皇叔父的龍床上!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那個雨夜表哥與常寧超越叔侄關系的畫面,高傲如她怎么會失魂落魄地在雨中滑倒?
他因為常寧病了,守在養(yǎng)心殿,罷了幾天早朝。
她身子見了紅,孩子氣息微弱,都沒能挽留他多陪她一刻。
蕭廷芳咬牙準備脫口說出堵在喉中的那番景象,常寧敢做,就別怕旁人說三道四。
太后手里動作停止,目光盯著心里委屈的蕭廷芳,一語截下她要說的話,“他是皇上,想要什么都可以?!?/p>
“一后四妃,還有其他美人,他還想要多少女人?”
“廷芳,既然忍了,就咬著牙繼續(xù)忍。就像哀家,先帝后宮嬪妃不少,再絕代風華的美人姑姑也見過,可如今呢?”太后細語對她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