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容尉遲,慕容蘭心沒來由一陣心驚。
連映瞳一點未曾留意到慕容蘭心的神色變化,她腦袋里裝滿閩越王的事。
“我今天見到閩越王?!彼尖馄毯筮€是說了。
“嗯,怎么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他的眼睛是碧綠色的。”明擺著想套話,心里對慕容蘭心的愧疚感作祟,說話底氣不足。
“他的母妃是胡姬,瞳眸天生碧綠色?!?/p>
連映瞳恍然大悟,“原來這樣啊,不過怎么宮里沒人提起他?每年太后壽辰,也不見他回來慶賀?”
“皇子成年便要離開宮中,前往自己的封地,之后未經(jīng)皇帝傳召,不得擅自離開封地回來。”慕容蘭心詳細地解釋給她聽。
“他離開帝都多久了?這次是才回來嗎?”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玄之是九年前離開南溟的。她坐等答案,緊張得手心冒汗。
“小孩子問這個做什么?”慕容蘭心話鋒一轉(zhuǎn),疑惑地望向她。
連映瞳一怔,隨即笑著掩飾,“沒什么,就是好奇隨口問問?!?/p>
“你對閩越王的事問個不停,怎么一句不提你皇叔父?”
無端提起慕容尉遲,她有些憤恨地小聲抗議,“為什么非要提起他?”如今這個惡劣的男人在她心里就是只惡狼,隨時準備伺機撲向她,令連映瞳又厭惡又害怕。
“你和皇上怎么了?”離宮前一晚慕容蘭心找不到她,連阿麟也不見。
“他專制得不可理喻!”還能如何?“他根本就是……”禽獸兩字在喉頭打轉(zhuǎn),最后還是和血咽下。她難以啟齒,所謂的皇叔父曾經(jīng)對她做過什么。
“你乖乖聽話,別惹他生氣?;使霉帽WC,他永遠都會將你當成侄女來疼愛?!蹦饺萏m心口中勸慰,心里比誰都明白,現(xiàn)在阿麟還有耐心和她玩,一旦耐心全無,常寧豈是他的對手?
連映瞳沉默,蜷著自己深深縮埋入錦被里面不再吭聲。
所以,她并沒察覺慕容蘭心的擔憂還有她話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