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對我說,“別叫我帕特爾醫(yī)生,叫我克利夫。我喜歡在看病的時候不那么一本正經(jīng)的。友好一點兒,好不好?”
他看起來是個好人,因此我也把腳凳抬了起來,往后躺好,并試著放松自己。
“好吧,”他說,“看來你的確不喜歡史蒂威·旺達(dá)的歌。我也并不是他的粉絲,不過——”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從1數(shù)到10,盡量讓腦海中變成一片空白。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對我說:“你想談?wù)勈返偻ね_(dá)嗎?”
我再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從1數(shù)到10,盡量讓腦海中變成一片空白。
“好吧。那就給我說說妮可吧?”
“你為什么想知道妮可的事兒?”我承認(rèn),我此時處于高度戒備狀態(tài)。
“要想幫助你,帕特,我必須得了解你,對吧?你媽媽告訴我說你希望能夠與妮可重歸于好,說這是你最大的生活目的,所以我想我們不妨從這里談起?!?/p>
我開始感覺好點兒了,因為他并沒有說重逢只不過是癡心妄想,這樣看來,帕特爾醫(yī)生感覺我和自己的妻子還有可能破鏡重圓。
“妮可,她很不錯,”我說,我笑了笑,每次提到妮可的名字,每當(dāng)她的臉龐在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我都能感覺到胸口暖暖的,“她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好的禮物。我非常愛她,她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我熱切地盼望著分居時間能盡快結(jié)束,我早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