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了很久,心臟卻依舊怦怦跳個不停,根本無法入睡,心情亦無絲毫好轉。于是我又爬起來,拿出妹妹的小熊玩偶,狠狠地毆打玩偶的頭部,無數(shù)次、不停地毆打著。反正它只是個玩偶,無法反抗。
我在玩偶的兩腿之間、原應長著“小弟弟”的地方尤為發(fā)狠地踢打著。當那里露出塑料棒的時候,我更加用力地毒打起來。就因為那個混賬男人的這個部位,讓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想宰了那個混賬!宰了他,切成一塊一塊的,丟到龜水森林的落葉上!
妹妹聽到動靜后飛奔過來,她勸我住手,然后哭了。第一次見識到發(fā)瘋的哥哥,使妹妹感到恐怖。但我沒有住手,我無法住手。于是妹妹放聲大哭起來,受到妹妹哭聲的影響,我也忍不住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兇,邊哭邊繼續(xù)毆打著小熊玩偶。
本來我還想從廚房拿來菜刀,在小熊玩偶的臀部刺幾下,然后將玩偶剁成好幾塊。但就要這么做的時候,突然腹部疼痛難忍,我只得放下小熊玩偶,忍著痛楚縮進被褥中。
我和妹妹原本要好的手足之情到此為止,之后我們變得疏遠而冷淡。我?guī)缀醪缓兔妹谜f話,而除非有事,妹妹也不再和我說什么。
不過,兄妹間惡化的關系也就到這種程度而已。
晚上母親下班回來,看到我縮在被褥中,便問道:“哎呀,你怎么了?”她的聲音相當愉悅。
那種明顯帶著笑意、爽朗愉悅的聲音惹怒了我。明明我痛苦得如同身處地獄,母親卻因為某件好事如處天堂般地開心。
“沒什么?!蔽铱s在被褥中負氣說道。
說完母親開始為我們準備晚飯。因為腹痛再次襲來,我爬出被子準備去廁所,經(jīng)過廚房時,我對站在那里的母親說道:“我肚子痛。”
說完我瞥了一眼拉著母親裙邊的妹妹,示意她不要說話。
“哦,是嗎?”母親應道,而后又道,“今天吃魚哦,不吃點兒嗎?”
我沒有回答。一聲不吭地進了廁所。
飯后,大家圍坐在電視前看節(jié)目。我躺在跪坐著的母親的腿上,摩挲著腹部。腹部和臀部都很痛,上廁所的時候依舊便血。我暗自希望短褲上不要蹭上血,否則母親就會知道了。
我并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摩挲腹部的,而是這樣的動作能讓我的緊張感漸漸消失。過了一會兒,我有些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