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男子笑起來時,云千夢腦海中封存的記憶卻被喚醒。
是他。
是那名在女子大牢內(nèi)奸淫女囚的男子,難怪方才自己見他的側面如此熟悉,卻沒有想到他竟是那無恥之徒。
習凜能把此人帶來,加上此刻云易易的種種反應,只怕真正破了云易易處子之身的,便是這名死囚。
而云易易為了愛慕虛榮、也為了粉飾太平,便把這個罪名推到了楚飛揚的頭上,可見其內(nèi)心是多么的自私險惡。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貪圖享樂,完全不顧旁人的死活,這樣的人,即便是被世人唾罵,那也是罪有應得。
此時再看云玄墨,只怕他也早已從一個個的證人、證詞中得出了結論。見云易易此時已是毫無回天之術,云玄墨便聰明地選擇了沉默,以此來逃避方才誣陷楚飛揚的責任。
只是,云千夢豈會放過一個想要把她逼入絕境的敵人,而楚飛揚只怕更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破壞他與云千夢感情的人。
“本相且問你,你可認識你身邊的這名女子?可是與她有過肌膚之親?”楚飛揚先于云千夢一步開口。
楚飛揚何等的精明,豈會看不出那死囚眼中淫穢的目光。為了避免他看到云千夢,楚飛揚便快速地開口。
那死囚順著楚飛揚的話往自己的身邊看去,卻見云易易滿眼哀求地看著他,便笑著緩緩開口,“自然是記得,我還記得這名小姐的肌膚嫩白細滑,右邊的胸口還有一顆黑痣。大家若是不信,可以找驗身的嬤嬤檢查一下?!?/p>
在云易易苦苦哀求的眼神中,那死囚緩緩說出了她身上的印記。
而云易易則在聽到他說出自己身上的胎記后,再也控制不住心頭的恐懼,竟翻眼暈了過去。
云千夢快速地給了元冬一個眼神,元冬立即上前執(zhí)起云易易的手腕把脈,確定她只是暈倒后,這才朝云千夢微微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