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洗彎下腰。
“您有什么事么?”
“其實……有一件難以解決的案子……”
刑警稍稍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下去。
“這樣貿(mào)然前來實在是有些冒昧,今年春天梅澤家的那個案子承蒙您的關(guān)照,老師高明的推理能力也讓我大開眼界,所以這次也想占用您一點時間談一談……”
刑警說著,窺視了一下御手洗的神色。他居然叫御手洗“老師”。而我這位朋友,則一臉嚴(yán)肅地摸著下巴,似乎有所猶豫。接著似乎是下了決心,問道:“您說的那個案子很難解決么?”
聽他這么一問竹越刑警愈加惶恐了。
“啊……這個……要是簡單的案子就好了,在您正忙的時候來打擾,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
“啊,這倒沒關(guān)系!”
御手洗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來好好談一下吧。石岡君,我要咖啡。”
“啊……”
刑警應(yīng)了聲,我無可奈何只得起身。
御手洗似乎一直等到我泡好咖啡回來才開始讓刑警講述事件的經(jīng)過。我將咖啡杯遞給刑警后,他迫不及待地講了起來。
“是件很難解決的案子。不過,與上次的案子一樣,目前警署同事們也不是都束手無策全無頭緒?!?/p>
聽到這里,御手洗明顯有些失望。我知道自我意識極強的他此刻一定在想,那就等全員束手無策時再來找我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鎖定了幾個嫌疑犯,只不過還不能斷定是其中哪一人。但這些人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都很難作案,目前我們的進展就是這樣?!?/p>
“哦。”
御手洗似乎沒有什么興致,又靠回了椅背。警方并非束手無策,并且鎖定了犯人范圍,他對這個案子已經(jīng)有些興趣寥寥了。
“四谷車站附近,準(zhǔn)確的說是在新宿區(qū)四谷一之六之×,有一家名叫‘吹田電飾’的小招牌店。包括社長在內(nèi)共有員工六人,五十一歲的社長吹田久朗便是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