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臥鋪車的床鋪沿著走道兩側,朝列車前進的方向排列,并且分為上下兩層……”中山拿來旁邊的便條紙,在紙上畫了畫。吉敷一看就明白了。
“過了仙臺車站以后,當時A臥鋪車廂內(nèi)的其他床位上都已經(jīng)沒有人了嗎?”吉敷問。
中山一臉困惑地歪著頭,不解地追問:“有什么不對嗎?”
“兇手很可能是A臥鋪車廂內(nèi)的其他乘客吧?兇手雖然可能在仙臺車站下車,但也有可能根本沒有下車呀!根據(jù)你剛才的分析,兇手沒有下車的可能性也很大;另外,兇手也有可能走到列車的其他車廂去了?!?/p>
“說得也是。當時沒有問到這一點……既然如此,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問吧!”
“過年期間找得到人問嗎?”
“應該沒有問題吧?!?/p>
中山說完便輕松地走到電話旁邊,開始撥電話號碼。吉敷看著他的后背,腦子里想著:如果再請他查問一下B臥鋪車廂的情形,應該不會被抱怨吧?但是,大概不需要調(diào)查到B臥鋪車廂。雖然只要布簾是拉起來的,列車長一看就知道床上有沒有人,但是取下床鋪時,就算有人不見了,列車長也不見得會記得吧。不過,A臥鋪車廂的床位比較少,或許會記得也說不定。
“知道了?!?/p>
中山打完電話,走了過來?!癆臥鋪車廂總共有二十八位乘客,除了死在床上的乘客,就是二十七位。列車長在取下床鋪時,那二十七個人好像都還在A臥鋪車廂內(nèi)?!?/p>
“原來如此!”吉敷回答。
4
離開青森警局后,吉敷往車站的方向走去。他沒走多久,就看到位于八甲路中央的一個狹長形的公園。公園內(nèi)沿著綠地,還有一條細細的水流。
吉敷在公園里一邊走一邊想。綜合目前所知的種種事實,事情恐怕就是這樣吧。夕鶴九號上死者躺著的床鋪,確實是通子的床位,但幸好,死在那個床位上的人不是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