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抓著我的手按在胸口,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會讓長老給我們一個正式的儀式?!?/p>
我望著他嚴肅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窘。我們兩個人的腦子都是通的,床單也不知滾過多少遍了,這個時候提起儀式什么的……到底有什么用啊,我自己的老媽都沒有跟我提過這個。
不過,深海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帥得要命。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心說理想什么的,果然還是有用的。如果沒有一個十分明確的目標(biāo)在前面指引著他,說不定他會這么一路消沉下去吧。不管怎么說,他總算是接受了這件事了。既然話已經(jīng)說開,也就再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我舉起他的手指頭晃了晃,“那就這么定了,過兩天你回去一趟吧。”
深海點了點頭,神色微微有些茫然。
“別緊張,”我分辨不出他那種有一點點不確定的心態(tài)到底該怎么歸類,只好耐著性子安慰他,“你們那些長老本來都挺喜歡你的。你看你,長得這么漂亮,又有本領(lǐng),對吧,就算把你給趕出來了,我估計他們也都偷摸肉疼著呢……”
深海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把把我按在他的胸口揉了揉我的頭發(fā),“行了行了,我都知道。我也沒緊張,就是想了點別的事兒。”
我趴在他胸口,很狗腿地繼續(xù)諂媚,“就是嘛,我也覺得你沒有什么可緊張的。”
深海的手順著我半干的頭發(fā)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然后很突然地問我,“夜鯊提了什么條件?”
我的心咚地一跳,抬起雙眼看他,深海的表情卻是出乎我意料的平靜,“那個人我了解,他不會平白無故讓別人從他手里得到什么好處的?!?/p>
“嗯,好處,當(dāng)然是要好處的了……”我低著頭擺弄著深海的手指頭,打馬虎眼的話我自然也想到了一些,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信,“其實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夜鯊是做生意的,而且他手底下還有一些研究所什么的?!?/p>
深海點點頭,示意我繼續(xù)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