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茉,每次見到你都能給我?guī)眢@喜,”夜鯊笑夠了,慢慢走到了臺階下面,彬彬有禮地沖著我伸開了一只手,像在舞會上邀請女士共舞的紳士一般派頭十足,“走吧,我們該回去了?!?/p>
說得好像我是他們家的逃奴似的。
我在臺階上重新坐了下來,不用費力去支撐自己的兩條腿讓我省了不少的力氣,面對這個人的時候太費腦子,我得保存實力。
“去哪里?”
夜鯊笑而不答。
我又問:“迦南呢?”
“那個不識好歹的小崽子,”夜鯊神色轉(zhuǎn)冷,“這次別想我會放過他。”
我早說過這人小心眼了,我撇了撇嘴,“他人呢?”
夜鯊皮笑肉不笑地斜了我一眼,“你問這個干什么?”
坐在臺階上面歇了一會兒,我似乎沒有那么害怕了,腦筋也變得清楚了一些。既然被夜鯊堵在這里,想要逃走估計是不太容易了,鬧不好還會連累這里的主人。不過,把損失降得再低一點兒,說不定還是有希望的。
“迦南只是受人之托,”我看著他,很小心地避開有可能會刺激到他的字眼,“從道義上講,他其實沒有做錯什么?!?/p>
夜鯊冷笑。
我嘆了口氣,跟這個妖怪斗智斗勇還真是個力氣活兒,才說了幾句話已經(jīng)讓人覺得精疲力竭了,“你別為難他,讓他留在這里,我跟你走?!?/p>
“你拿什么跟我談條件?”
“月光石是你從深海那里搶走的,被我騙回來不是正好扯平了?”
夜鯊兩道眉毛危險地豎了起來,“扯平?”
“你是商人,所謂在商言商,總該知道和氣生財吧?咱們就不能有話好好說?”
夜鯊被我的話氣樂了,“怎么好好說?”
“迦南你帶回去也沒有什么用,你放過他我還能心甘情愿地跟你走,咱們不是都省事?何況你還能省一份飯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