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青瞳心中接受,只有西瞻還像兩百年前一樣,成為大苑的臣屬。但她剛剛才對蕭圖南說過,一個國家是永遠不可能接受另一個國家的!昔日剛剛立國的西瞻遍布敵人,部落林立,并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國家的時候,他們羨慕中原的強大,一切照搬大苑,卻也不肯真正上國書,聲稱西瞻是大苑的臣屬。何況今日,它已經(jīng)克服了分散,經(jīng)歷了強盛,懂得了爭取,成為國土面積比大苑更大的強國,更不可能再做任何一個國家的附屬了。大苑更是如此!
“阿蘇勒,我已經(jīng)將我最好的都給了你!我的人,我的心,都已經(jīng)給你了,你也看到了,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沒有別人了,阿蘇勒,你別再要更多了,如果你非要我完完全全屬于你,只能將我越推越遠!”她顫聲道。
“不,青瞳?!笔拡D南的聲音低沉無比,“你最好的,便是完完全全的你!你給我的,或許對于你也十分珍貴,我雖然不在乎,卻不敢說這不珍貴!但那絕對不是你最好的!”
青瞳又一次沉默無言。
“我的心也給你了,甚至我的命也可以給你,但是我不放棄侵占大苑的渴望,西瞻草原不放棄發(fā)展壯大的渴望!我也覺得我最好的都給了你,你就會滿意了嗎?”
一時間,寂然無聲,只有凜冽的西風(fēng)在洞外回蕩。
“我們兩個,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壞事!”青瞳顫抖著聲音道,“所以老天要懲罰我們!讓我們不能同生在一個國家?!?/p>
“可是這輩子我們做的壞事也不少,照你這么說,那豈不是下輩子我們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嗎?”
忽然,胸口一緊,她被那個人緊緊抱住,帶著幾乎奪去她呼吸的力量,耳邊的聲音帶著紊亂和癲狂,“我們走吧,青瞳!”
“什么?”
“讓他們以為我們死了!什么大苑,什么西瞻,都當(dāng)我們已經(jīng)死了!以后不管大苑強盛還是滅亡,西瞻勝利還是失敗,我們什么也別想,什么也不管!你就跟著我走,好不好?天塌地陷,都有我在。”
“好?!鼻嗤爝吢冻鲂θ?。
蕭圖南面色一僵,“好?”
“你看,我就是說好,你也不信。”青瞳又道,“那么你說的話,你做得到嗎?”
蕭圖南啞聲開口:“我說能,你信嗎?”
兩個人相視苦笑,竟然再也不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