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野只好暫時忍住焦躁的心情,用西瞻話翻譯給拔密撲聽:“兄臺尊姓大名?”
拔密撲驚訝地望了烏野一眼,烏野趕緊道:“他讓我問的!”
“拔密撲?布幕布泰?可賀敦。”他忍著傷口的劇痛回答。
任平生驚詫,“你的名字怎么像門簾子那么長?”
拔密撲忍著氣回答:“我父母都是草原貴族,名字里父母各取一半,可賀敦是姓氏,部落便是依照我們家族姓氏叫開的?!?/p>
“原來是這樣?。∨?,那你今年多大了?”
“五十……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想知道蕭家小兒下落?”拔密撲肋下雖然沒有傷在要害,但血流不止,卻也開始覺得頭暈了。
“這個不急,對了!你說你母親也是草原貴族,是不是薛延陀部落的?
“不是?啊,那是額那期的?
“也不是?賀谷?我這一路怎么沒見過還有個賀谷部落?
“啊,不是這片草原的,是聘原以北……那你母親回一趟娘家要多長時間?”
任平生問東問西,簡直就要和他聊起天來,加上語言不通,來回都要烏野翻譯,速度就更慢??蓱z的拔密撲只覺得自己血越流越多,眼前越來越黑,手腳因為失血都開始一陣陣冰涼。
“你不想知道蕭家小兒的下落嗎?你……你先讓我包扎傷口!我便告訴你!”拔密撲再也忍不住,吼叫起來。
任平生笑了,“你先告訴我,我就讓你包扎傷口。”
“哼!你先……”
“不行算了!”任平生笑道,“門簾兄還想聊,那咱們繼續(xù),聽說可賀敦是草原第一大部落,你們養(yǎng)了多少馬???有多少是母馬……”
“他就在河畔下游!一直跟著我的隊伍走!我可以叫人將他帶來,也可以立即叫人將他殺死!你……你最好立即為我包扎傷口!否則我就……”拔密撲此時再也顧不得,縱聲喊道。
“哦,這樣啊……”任平生微笑,仍舊慢吞吞地問,“那你們部落的母馬,一年能下幾茬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