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圖南目光一閃,“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損耗生命的功法?”
任平生嚇了一跳,“你胡說什么?”
“我雖然沒有練過內(nèi)功,但是我身邊有個真正的武學宗師,他曾說過你們中原這門化血神功,是用生命為代價,讓內(nèi)力暫時提升的一門功法?!笔拡D南凝眉,終于還是道,“其實你何必這么拼命?世事無常,就算不能保我平安,青瞳也不會怪你!還是你先走好了!”
任平生駭笑道:“你想得美!我這是淤血!里面已經(jīng)傷了,有時間就慢慢打坐調(diào)理化開,沒時間就直接吐出來,反而對身體好。誰說我要為了你舍命用什么化血神功?你知道中原有多大?難道什么功法我都會?就算中原當真有這么一門功法,多半也是邪功,我修煉的可是正宗道家內(nèi)力!拜托你,懂得的就說,不懂就藏拙!怪不得青瞳常說,無知不可怕,無知而又勇敢的人才最可怕!”
蕭圖南臉色變了幾變,一言不發(fā),打馬便走。
這是什么樣的人,連他這樣的雙料敵人都會一會兒被他氣半死,一會兒被他逗半死;一會兒想殺了他,一會兒想關心他。
他心中一痛……何況青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