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不置一詞,悠然轉(zhuǎn)過身去,靠在池邊,烏黑的長發(fā)緊貼在裸露的背脊上,有著難以名狀的誘惑。
一絲水花輕輕濺起,打濕了楚離雪白的長靴。楚離站在水池旁邊,俊美的臉孔在燈火下顯得有一絲微怒的邪氣。他聲音平淡,語氣卻有一絲冰冷,“你可知道,你這樣背對著我,是為不敬大罪?”
“如你所知,”青夏緩緩地說道,聲音好一團(tuán)軟軟的棉花,帶著江南女子才有的柔軟,“最近這段日子,我確實(shí)犯了不少大罪,再多犯個一條兩條,也沒什么打緊?!?/p>
嘩的一聲,水花四起,濕淋淋的花瓣四處飛揚(yáng),青夏濃密的長發(fā)陡然被人狠狠地揪起,連同她曲線美好的上身一同暴露在空氣之中。
青夏悶哼一聲,只見俊美的男人半跪在池邊,衣衫的下擺全部浸泡的池水之中,面容陰冷,嘴角邪氣地牽起。他松開抓著青夏頭發(fā)的手,慢慢下滑,緊扣在青夏雪白纖細(xì)的脖頸之上。語氣森冷地說道:“是不是我太久沒到蘭亭殿,讓你忘記了服侍的規(guī)矩?還是你以為那些海蠻子真能沖破我大楚的城墻,讓你心想事成,回去當(dāng)你的太子妃?”
青夏脖頸處傳來一陣難耐的疼痛,她眉頭一皺,不由得心頭微怒,眉眼凌厲地回瞪過去。
“好一個倔強(qiáng)的女人,當(dāng)初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難怪那海蠻子念念不忘?!背x眼眸越來越黑,似乎有風(fēng)暴在他眼中凝聚一般,他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狠狠地捏著青夏的脖子,冷然看著她呼吸困難的樣子,冷聲說道,“莊青夏,你既然來到南楚,就是我手上的一只螞蟻,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竟然想用裝瘋這招來逃跑,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fèi)心機(jī)!”
青夏眉頭緊鎖,臉色緋紅,呼吸漸漸變得困難。她看著眼前這個邪魅的男人,心頭怒火大盛,一把抓住了他衣擺下的雙腳,用足了力氣,猛地一拽。
只聽嘭的一聲,浪花登時掀起,楚離大吃一驚,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熱水襲來,灌入口鼻,楚離手忙腳亂一番撲騰,才從浴池里站起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哪里還有什么威儀可言?青夏這時已經(jīng)系好了睡袍的最后一根緞帶,她看向南楚國權(quán)勢顯赫的當(dāng)朝太子,淡淡說道:“我警告你,以后你對我最好客氣一點(diǎn)。”
說罷,轉(zhuǎn)身走出了熱氣騰騰的寬大浴房。
寬敞明亮的大殿里,明眸皓齒的女子穿戴好衣衫,并在外面披上一件保暖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