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牽起青夏的手便向外走,走到那人身側(cè)時仿若無意地在那刀子上踩了一腳,一腔血噴濺出來,落在他紫黑色的袍角上,燈火昏暗,竟十分融洽地融為了一體。
“莊青夏,你背叛太子,太子不會放過你的?!?/p>
楊楓的聲音低沉平靜,沒有半絲波瀾,楚離聞言回過頭去,笑道:“齊安本事不大,卻偏偏喜歡放狠話,果然調(diào)教出來的人也是如出一轍?!?/p>
監(jiān)舍內(nèi)一片死寂,青夏回過頭去,只見楊楓坐在骯臟的地面上,背脊挺拔,胸口鮮血淋漓。
青夏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微垂著目光,視線在無人瞧見處依稀間變得寒冷起來。
楚離,你總是能這樣將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嗎?
寬敞明亮的蘭亭大殿中央,放著一只青色的青銅大鼎,厚重古樸,一縷青煙緩緩地從大鼎中飄蕩而出,帶著沉靜的香氣,飄蕩在寂靜的夜色之中。
香橘小心地換上一壺清新的香茗,溫暖的寢殿內(nèi),蘭妃娘娘與太子殿下已經(jīng)相對而坐半個時辰了。
“怎么這么安靜?我利用你抓了齊安的心腹愛將,你不生氣?”
楚離抬起眉,嘴角含著一絲笑,靜靜地望著她。
青夏仿若沒有聽見,站起身來,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你要在這過夜嗎?”
楚離見她這面無表情的樣子,反而怒從心來,冷冷道:“你希望我留下嗎?”
“我現(xiàn)在沒心情搭理你,你要么就閉嘴,要么就滾!”
話音剛落,楚離猛地撲上來,將莊青夏死死地壓在床上。他這一撲何等力道,青夏背脊磕在床沿上,疼得抽氣。手腳都被楚離禁錮,她便發(fā)了狠,一口咬在楚離的肩膀上,眼神兇惡得像是一只餓極了的狼。
“莊青夏,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竟敢這樣和我說話?”
青夏仰起頭來,恨聲道:“滾開!”
“怎么,露出真面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