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仍舊呼呼大睡,全沒有半點反應。青夏微微皺眉,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醒過來了,若是再不醒,一切豈不是會穿幫?青夏眉梢一挑,伸出手來,對著楚離的俊臉就狠狠地掐了下去!
“嗯……”楚離悶哼一聲,痛醒過來,在床上坐了片刻,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怒視著青夏,沉聲說道,“是你掐我?”
“多此一問?!鼻嘞牟恍嫉匕琢怂谎?,“這里除了你就是我,不是我還會有誰?”
“你好大的膽子!”沒睡醒的男人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外面有人找你,急得快發(fā)瘋了,我不叫你的話,怕他們沖進來?!鼻嘞娜魺o其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外面的樂松仿佛為了回應她的話一樣,又稍稍大聲地叫道:“殿下?殿下?劉司馬有重要軍情稟報。殿下?殿下您醒了嗎?”
楚離眉頭一皺,顯然他也知道劉司馬深夜前來定然不會是小事,沉聲說道:“給我更衣。”
青夏看著他那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得心下有氣,連指頭都沒動一下,徑直躺回床上睡覺。
楚離抓住她的手腕就將她拽下床,青夏一把甩開他的手,怒道:“你干什么?”
“給我更衣?!?/p>
“你自己沒長手嗎?不會自己穿?”
“我要你給我穿。”
青夏連日以來屢次吃癟,全都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這么想著,一腔怒火便越發(fā)壓制不住。楚離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冷笑道:“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青夏一把撿起他的衣服,惡狠狠地往他身上套,怒道:“給你穿給你穿!你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癡!”
楚離眉梢一挑,寒聲道:“你說誰?”
“我說二百五,我說王八蛋。”
“莊青夏你好大的膽子!”
門外的樂松提高嗓門喊道:“殿下!蘭妃娘娘!你們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