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就做做好事,青夏跳下床去,為楚離脫下了靴子、鎧甲、束冠,只剩下一身棉袍,拿過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最后還輕輕地拍了拍,笑道:“好啦,可以睡啦?!?/p>
楚離看著她笑盈盈地跳上跳下,為自己寬衣解帶蓋被子,心底的怒火稍稍降了下去,可是臉上仍舊是一副惱怒的神色,冷然說道:“你給我解開,我可以饒你的大不敬之罪?!?/p>
“神經(jīng)!”青夏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道,“在我的手里還要給我定罪,認不清現(xiàn)實的臭脾氣早晚吃虧?!?/p>
說罷,就在他身邊躺了下來,烏黑的長發(fā)遮蓋了大半邊臉,長長的睫毛蓋住眼簾,櫻唇小口淡淡說道:“我今天好累,沒時間應(yīng)付你,你要不就這樣睡覺,要不就去別人宮里,姑娘我不招待了?!?/p>
楚離一愣,幾乎氣炸了肺,可是看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不知怎的,竟然沒忍心叫出聲來。
算了,反正自己也很累了。
楚離這樣安慰著自己,閉上了眼睛,被綁著雙手側(cè)躺在牙床上,姿勢詭異地睡了過去。
窗外,月牙皎潔,一片白亮。
早上起來會腰酸背疼簡直是一定的!
楚離臉色陰沉,用殺人的眼神看向笑著幫他解下繩索的青夏,一個肺幾乎炸裂開來。
平日里一聲令下就可以讓無數(shù)人人頭落地的南楚太子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被人綁了手腳睡覺會是這么難受的一件事。他的兩個肩膀好像不會動了一般,上下活動了一下,然后,猛地抓過青夏的手,大聲叫道:“你好大的膽子!”
憋了一夜的怒火,這一刻才發(fā)泄出來。
青夏無奈地看向憤怒中的男人,聳了聳肩道:“太子殿下,你還有別的臺詞嗎?”
楚離狠狠地加重語氣,“我以前果然看錯了你。”
從青夏來到這南楚以后,這句話他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青夏也不理他,掙開了他的手,愜意地坐在臥室中央的地席上,仰起頭來享受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做了一個深呼吸,她一臉滿足,只覺得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不錯的,最起碼,沒有海軍陸戰(zhàn)隊的隊員拿著C4炸藥來轟你老巢,也沒有美國軍情局的FBI滿世界通緝你,更不用去擔心伊拉克的維和部隊會暗中搞什么陰謀,孟買的恐怖分子又要組織什么計劃,阿富汗的基地組織又搶了誰的飛機,搞了什么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