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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我來自軍情9處》逃離(9)

暴君,我來自軍情9處(上中下) 作者:瀟湘冬兒


最后,只剩下東邊的墻壁了,此處后面是一片密林。楚宮和現(xiàn)代所見的故宮不一樣,自然痕跡比較重,占地廣闊不說,還頗有些江南園林的意境。奇怪的是,這邊的暗哨也不少,更有一隊巡邏的士兵在圍墻下行走,墻下挖了深深的溝渠,連同著北邊的湖泊,注滿了水。

觀察了一圈,青夏坐在院子里的石盤上,拿著紙筆,不大一會兒,就勾勒出一幅乾青四所的平面圖。幾十處明哨暗哨都用圓圈標(biāo)示出來,密密麻麻的,好像螞蟻洞一般。青夏皺著眉頭,勾畫了一陣,想了想,又憑借著超強(qiáng)的記憶力,畫出了楚宮的平面圖,還有盛都的格局圖。

也許是職業(yè)習(xí)慣,每到一個城市,青夏總是習(xí)慣性地找出最佳的逃生路徑。做完這一切,日頭就已經(jīng)偏西。這幾日,青夏將送來的食物放入冷水中浸泡,再清洗十余遍,才簡單地吃兩口,精神果然越發(fā)好起來。

青夏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來記錄禁衛(wèi)換班的時間,發(fā)現(xiàn)這群禁衛(wèi)是三班輪換制,每四個時辰換一次班。也許楚離定下的制度天衣無縫,可是落實到這些大兵的手上,他們難免就有一些懈怠。畢竟,這樣興師動眾來看守一個病怏怏的女人,每個人都不以為然。

用細(xì)密的繩索將褲腳和錦絲繡鞋綁在一起,扎起滿頭的長發(fā),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插在褲腿間,最后帶上一條長長的繩索,綁在大腿上,寬大的裙子已放下,一切都隱匿其中。做好了這一切,月亮已上中空,她沉沉地吸了口氣,就打開了房門。

已是午夜,皎潔的月亮掛在天上,揮灑著清淡的光暈。大片的白霜地上,一名玉帶蟒袍的年輕男子定定地站在天井旁邊,雙眼望向站在門口的青夏。

“這么晚了,你要到哪去?”

青夏心下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冷冷說道:“都到了這個地方,你說我還能去哪?”尚在屋內(nèi)的身子一傾,迅速拿起一只杯子。門板擋住了對方的視線,青夏拿著杯子目不斜視地走了出來。來到屋子的拐角處,打開水缸的蓋子,舀起一杯水仰頭就喝了下去。

眉頭霎時間皺得緊緊的,那聲音有著隱隱壓制的怒意,“我聽說,你病了。”

“哦?”青夏轉(zhuǎn)過身來,冷笑著說道,“你關(guān)心嗎?”

楚離不動聲色,眼中的黑氣卻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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