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餓了。走,吃飯去,我請客。所以--”她下巴微抬指著地上的衣服,看著他的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
謝得猶豫了一下,還是彎下腰把衣服抱起來。但是他的臉色越來越差,走到車邊時,幾乎是把衣服像破布一樣扔在后座,只差在上面踩兩腳了。
她任意地支使他,甚至拿他當苦力,而他,竟然甘之如飴。他對這樣卑微的自己感到憤怒。
她仿佛沒看到,徑直問:“你想吃什么?”
他不說話,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射出去,左彎右拐后在一棟貌似私人宅院的建筑前停下。辛意田下車望著城中這個著名的私家餐館,側(cè)身看謝得,睜大眼睛說:“你這是報復還是挑釁?哼,我還請得起!”說完昂首闊步走了進去。
她一上來就點酒,謝得沒有阻攔。兩人像斗氣似的各據(jù)餐桌的一方,把面前的飯菜當做敵人,一通亂掃。
辛意田喝了不少的酒,不但自己喝,還要謝得陪喝。她一只手拿著酒杯,一只手撐著下巴,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的面子不夠大是不是?請不動謝總喝這杯酒?”謝得一開始不理她,后來被她逼得沒辦法,瞪著她發(fā)狠說,“萬一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她甚至跟他喝交杯酒。兩個人手挽著手,臉貼著臉,熾熱的呼吸糾纏在一塊兒,喝得謝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趁著理智尚存,他制止她,嘆氣說:“夠了,走吧?!毙烈馓镌谒陌敕霭氡伦杰嚴?,頭一歪抵著車窗睡著了,露出一截白皙滑膩的后頸。
謝得看著眼前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內(nèi)心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半晌,他嘆了口氣,車子還是掉頭朝她住的酒店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