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說不上來的積郁悶氣頓時涌上海遙心頭,這劉邦竟然讓她去陪阿積的女人。下意識的她就想拒絕,“我身子……”
劉邦深深看她一眼,截口說:“我府中并無女仆,海遙,千萬不要怠慢了客人?!?/p>
海遙舌尖上輾轉(zhuǎn)的想拒絕的話只好咽回肚子里,她不情愿地答應:“你放心,海遙會好好招待貴客的?!?/p>
項羽默默看著海遙,妙戈目光盈盈盯著項羽。鐘離昧輕咳一聲,項羽淺淡一笑柔聲對虞妙戈說:“妙戈,去吧?!?/p>
早一步進議事廳的劉邦并未發(fā)現(xiàn)項羽與兩個女人的異常,見海遙仍站在原地,他雖然笑著但聲調(diào)已冷,“海遙,還不走?”
海遙趕緊點頭,轉(zhuǎn)身之際還是忍不住回頭,幽幽瞥一眼項羽,誰知,轉(zhuǎn)身準備進議事廳的項羽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向她看來。四目相望,海遙從項羽的雙眼中看到一絲別樣的情緒,她心頭一震,再也移不開腳步。阿積,真的不記得海遙了?忘記了那個從西班牙飛去香港僅為見你一面又必須即刻趕往南非的海遙,那個和你相擁于海邊一起等待日出的海遙,那個為了你甘愿冒著被槍殺的危險也要脫離組織的海遙……
劉邦終于覺察出異樣,他若有所思盯著海遙,不再催促她離開,也不再催促項羽,只是默默觀察著他們兩個人。
虞妙戈垂下眼瞼沉默一瞬,然后忽地抬頭,微微笑著對海遙說:“海遙姑娘,我們走吧?!?/p>
項羽收回目光,含笑看向劉邦,“這位海遙姑娘很像我的一個故人?!?/p>
海遙的心突突直跳,內(nèi)心里,既期盼阿積認出她,又擔憂認出她后給他添麻煩。
劉邦淡淡瞟一眼海遙額頭的印記,也含著笑說:“與海遙相似的人應該不多?!?/p>
項羽朗聲一笑,大步跨入議事廳,“很早的一位故人,我還真的記不清了?!?/p>
阿積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因為容顏的改變他還在辨別她的身份?海遙怔怔地盯著已經(jīng)緊閉的房門,心里有推門而入一問究竟的沖動。
見海遙遲遲不走,站在門邊守衛(wèi)的周勃沉聲質(zhì)問她:“主公的交代不夠清楚嗎?”
海遙趕緊平復心緒,垂首轉(zhuǎn)身后匆匆地說:“虞妙戈,請?!?/p>
劉府的后花園雖有不少奇花異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奴仆少的原因,盆景無人修剪,花圃無人管理。海遙心生遺憾。說實話,現(xiàn)代社會中,偶有閑暇時她是樂意和阿積一起擺弄花草,享受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