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遙松口氣,三年未用,這催眠術(shù)似乎還管用。就在她的手放在他C5脊椎骨上的時候,心里不由得猶豫了起來,這個男人僅是好色,他似乎還沒有到窮兇極惡那種地步,他不該死,也不該成為她練手的對象。況且,他是劉邦的下屬。
這是她在現(xiàn)代社會五年課程里學習的一項基本技能。人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幾乎全依賴人體骨骼網(wǎng)絡來傳達技能訊息,其中以脊椎骨最為重要,如果扭斷C5脊椎骨,會導致神經(jīng)外層撕斷,傷者會立即癱瘓,既而窒息而死。在遇到阿積之前,海遙多利用這種方法實施暗殺任務,從沒失過手。
海遙這么一猶豫,樊噲已清醒過來,并準確地鉗制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輕嗅一下她的耳垂,“沒有哪個女人能和我歡好后還舍得離開的?!?/p>
海遙手肘往后用力一搗,人已成功掙脫,她快速轉(zhuǎn)過身不屑地說:“一個濫情種馬而已。”
樊噲驚呆了,她居然說他是種馬,而且還是濫情的。驚愕間,她已跑了很遠。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這么鄙視他,況且,還是這么丑的女人。樊噲?zhí)岵阶妨松先?,一心想追上她的他忘記了,還有二十余名女人正在尋找他。
太陽從東方升起時,整個山坡地的駐軍已開始收拾營帳,為早飯后開拔雍丘做準備。劉邦站在土臺上靜靜望著忙碌的兵將。只有三萬人,不說暴秦的百萬雄師,就說項家叔侄的十萬大軍,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張良與蕭何深知劉邦的憂慮,可卻無可奈何。自項家叔侄推出楚懷王,楚國熱血報國的男兒大多投向項家。戰(zhàn)后雖有眾多俘虜,但依仗他們怎么可能組建忠心耿耿的精良大軍,如何募兵乃當務之急,重中之重。
海遙沖出樹林時,一抬眼便見到土臺上沉默的三人。身后樊噲的腳步聲已越來越近,她沒有猶豫直接奔向劉邦。
樊噲一見海遙跑向軍營,便得意地哈哈大笑,“你這個女人,往那里跑不正是自投羅網(wǎng)嘛……”
他話未說完,隱身于樹林子邊的一眾女人爭先恐后向他跑去。
“將軍,我來了?!?/p>
“將軍,奴家已經(jīng)贖身,可以一直陪伴你身邊了。”
“將軍,我……”
“我思將軍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