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戈美眸里全是驚惶,她用力掙扎,可手腕仍然被韓信握著。
裙裳半敞,裸露在眼前的肌膚好似白緞一般,光潤得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韓信雖然恨極了這個媚主的艷姬,可他畢竟是一個身體強(qiáng)壯的少年。
感受到韓信的緊繃,虞妙戈慢慢平靜下來。她知道,在身有武勇的男人面前,用強(qiáng)是行不通的。因而,她任由裙裳滑下去,玲瓏有致的曼妙身姿頓時落在韓信眼里,她抬眼盯著韓信的眼睛,“你真想與妙戈歡好一場?”
韓信眼神仍然冰冷,可身下已起了變化。
虞妙戈若有若無輕輕撫過韓信的欲望之源,然后,臉上涌出羞澀的笑抬頭盯著韓信的眼睛,“妙戈自不會讓你失望。只是,你不怕海遙傷心嗎?其實(shí),你不知道,她額頭上那嫣紅的印記是守宮砂,她本身也是極美的女子。”
韓信身上的燥熱頓時散去。那個驕傲的丑女人真的淹死了?可是,為何遍尋不到她的尸首呢?其實(shí),她美不美又有何關(guān)系呢,只要她活著便是很好的事了。
就在韓信一晃神的工夫,虞妙戈的手已摸向他的脊椎骨。
韓信不知自己已走上了死亡的邊緣,感覺胸前一涼,頓時清醒過來,他一把推開虞妙戈的同時拽回了她手里的束帶,把被她解開的衣袍重新系上,彎腰拾起地上的裙裳冷冷地扔給她,“今天就再放你一次。若以后再狐媚惑主,我必殺了你?!?/p>
虞妙戈盯著韓信的后背,雙目盡是陰寒冷酷。
韓信頭也不回大踏步往城陽方向走。
虞妙戈慌忙跟上。
海遙不僅要訓(xùn)練眾女人,還要逐步恢復(fù)自己的體能。因而,鍛煉強(qiáng)度過大的她常常倒榻就睡。
這晚,海遙剛昏昏欲睡,帳外便傳來張良的聲音,“主公,良有要事。”
幾案旁正看竹簡的劉邦掃一眼海遙,“稍候。”
海遙翻身坐起,邊整理裙裳邊再次征求劉邦意見,“我還是和紫末她們一起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