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哭笑不得,昨晚到底是誰主動的?再說了,昨晚那種情景誰又能把持得住?這個女人,聰明時無比聰明,糊涂起來也是無比的糊涂啊。不過,他雖然這么想但卻沒有說出來的打算,這女人臉皮極薄,萬一羞窘之下躲避起來,到時候“備受折磨”的可是他啊。因而,他努力忍住心中歡愉,說:“是怪我。我該堅持住才是?!?/p>
海遙嘟著嘴認同地點點頭,“是啊?!?/p>
劉邦眉間全是飛揚的笑意,“大錯已然鑄成,后悔是來不及的了?!?/p>
聽他語調(diào)有異,海遙終于意識到其實眼前這廝的嘆氣與她的嘆氣有著本質(zhì)的不同。她翻身就要站起,“你……你在耍我?”
劉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即將跑開的海遙,“海遙?!?/p>
“懶得理你。”海遙一邊笑嗔一邊甩開他的手。
劉邦卻早已收了臉上的笑,他極其認真盯著她的眼睛,“以后,累了就靠在我肩頭休息,怕了就躲我懷里。我劉邦的女人,既不需要仰人鼻息,也不用看人臉色。跟在我身邊,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p>
海遙不由自主沉溺在劉邦雙瞳之中的深情里。
劉邦嘴角現(xiàn)出一絲極其柔和的笑,“什么情報都不及你的安全重要。那些女人,還是散了吧。”
海遙搖頭,“我承諾她們,將來你必會不分性別論功行賞,她們也會有自己的封地,有自己的俸祿?!?/p>
劉邦動容,“男女平等?”
如果他不同意,那些女人的努力就會沒有意義,她們以后的生活還是要依附在某個男子身上,這是海遙所不能接受的,“不可以嗎?”
海遙的觀點一向驚世駭俗,劉邦雖然很想理解,可是,一時之間馬上接受還有些困難。眼見海遙臉色急劇變化,他在心里左右權衡后開了口:“論功行賞是必然的,但不必體現(xiàn)在封地與俸祿上。你所承諾的不過是讓她們自由自在地生活,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我現(xiàn)在答應你,可以做到。”
海遙暗中松口氣,“希望你不要忘記今天所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