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前世今生,只因緣淺
大軍開拔之際,范增執(zhí)行對韓信的刑罰。
韓信沒有料到,會是如此之重,以至于他不確定地反問:“二百軍棍?”
鐘離昧倒吸口冷氣后,朝范增俯首抱拳,“將軍,昧認為不妥。私逃兵將被捉后最高刑罰為一百軍棍。韓將軍雖因為私事擅離軍營,可是,他是自己回來的,而且,他不曾誤了軍機啊?!?/p>
范增陰冷的目光掃過鐘離昧,目光稍作停留后,逐個掃過英布、虞子期等人,“定陶因一奸細而慘敗,你等希望舊事重演嗎?”
虞子期忍下心頭竊喜,姿態(tài)謙恭朝范增抱拳,“范將軍所慮極是。我等尚能分得清是非曲直。”
“奸細?”韓信聽后仰天長笑,“敢問范將軍可有信通敵證據(jù)?”
虞子期對韓信恨之入骨,卻又礙于項羽不便行事,眼前良機難尋,他自然不想放過,“你擅離軍營后,去的地方難道不是劉邦軍中嗎?”
這句話是陷阱,但也是事實,韓信沒辦法反駁,“是?!?/p>
虞子期嘴角現(xiàn)出一絲冷酷的笑,“劉夫人與妙戈同時落水后,你難道不是為了救劉夫人打暈了妙戈?”
想到海遙冷絕的眼神,韓信只覺得心里針扎似的疼,“若不打暈虞妙戈,她們倆一個也救不上來?!?/p>
虞子期神情悲傷,“妙戈受傷事小,項將軍的骨血可是失去了啊?!?/p>
虞子期的話句句如刀戳在范增的心窩里,“開始行刑?!?/p>
范增為項羽亞父,身份特殊。鐘離昧無法再堅持阻止行刑。他悄然后退幾步,轉過身正要前去尋找項羽,英布突然大笑,笑聲中透著悲涼,“城陽一戰(zhàn),龍且斬首秦賊四十人,俘獲二十六人。虞子期斬首二十人,俘獲九人。我英布,斬首四十二人,俘獲三十人。韓信,斬首四十六人,俘獲三十一人。這樣奮不顧身英勇殺敵的人會是奸細?”
英布的笑聲中,龍且慚愧地低下了頭。
虞子期卻仍不甘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