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昧轉(zhuǎn)身躬立,“末將搜遍相城都不見他的蹤影。據(jù)當(dāng)鋪的伙計說,他身無分文,傷口又在化膿,按理說,他不可能離開相城?!?/p>
項羽暗嘆口氣,“只要不是投奔劉邦就好?!?/p>
鐘離昧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韓信是死是活,末將定會仔細(xì)查探?!?/p>
項羽點(diǎn)點(diǎn)頭。
鐘離昧疾步離去。
虞妙戈走出屏風(fēng),站在項羽跟前,“你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挽回海遙?!?/p>
她說的是“挽回”,項羽聽得心頭溫暖,“什么辦法?”
虞妙戈凝視著項羽,一字一句說:“當(dāng)她的阿積?!?/p>
項羽一臉震驚,他緊緊盯著虞妙戈的臉,很久之后才回過神來,難掩心頭憤怒,他怒問她:“你讓我當(dāng)那個男人的替身?”
虞妙戈面色不變,“她的性格我清楚,你只有這一個辦法?!?/p>
項羽眼里一片冰冷,“我堂堂大丈夫,怎能做其他男人的替身。我項羽在此立誓,我不僅要她的人,還要她的心。我要讓她心甘情愿跟隨我,分享我的快樂,承受我的悲傷。我要做她心里唯一的男人。”
虞妙戈眼眶里全是淚水,“希望如將軍所愿?!?/p>
近期,虞妙戈與項羽單獨(dú)相處中,總在不經(jīng)意間用“你”、“我”稱呼彼此,項羽已經(jīng)習(xí)慣。此刻,突然聽到虞妙戈恭敬十足叫他“將軍”,項羽明白,虞妙戈是又感覺到委屈了,想想這些日子她身上發(fā)生的巨大變化,他輕輕嘆口氣后攬她入懷,“妙戈,對不起?!?/p>
虞妙戈淚成串落下,“阿積,叫我蘇瑞吧?!?/p>
“蘇瑞?”
“我想以嶄新的面貌重新追求你。從此之后,我只是蘇瑞,與虞府無關(guān),與虞子期無關(guān)。我不再是虞府獻(xiàn)給你的美人,你也無須考慮虞子期的因素。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男女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