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靜了一下后突然抬手,在海遙額頭輕輕一彈,“想什么呢。到時候我們生一群孩子,整天嘰嘰喳喳的,哪有時間寂寞?!?/p>
海遙心里略感寬慰,可還有其他擔心,“你的朝臣若覺得這么多宮殿空置著太浪費呢?他們肯定會希望自己的女兒或是姐妹住進來,你也許會恰好需要這些朝臣的勢力?!?/p>
劉邦靜靜盯著海遙,“這天下若真姓了劉,我只想一統(tǒng)六國,徹底結(jié)束暴斂的王室習俗,休養(yǎng)生息,讓百姓們豐衣足食地過太平日子。這些事就夠我忙的了,哪還有時間再去和一群女人打交道。海遙,自古以來男主外女主內(nèi),家里,我已經(jīng)有了你,容不下其他女人了?!?/p>
他說的“家”讓海遙感到溫暖,她只覺自己的心咚咚直跳,雖然無法預知到以后的生活,可是,現(xiàn)在的她無法不感動。她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喜悅,只能用力摟著他的腰緊緊抱著。
劉邦嘆道:“你們女人啊,總是自己為難自己?!?/p>
內(nèi)心羞窘的海遙越發(fā)抬不起頭,她在劉邦懷里咕噥,“誰想為難自己啊。誰讓這個世界這么變態(tài)呢?!?/p>
劉邦沒有聽清楚,“你說什么?這個世界怎么了?”
“沒什么。”一個男人可以娶無數(shù)個女人,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不過這話海遙還真的無法說出口。
劉邦忽地一笑,擁起海遙向臺階而去,“你前幾日焚的香很特別,走,再試試去。”
海遙兩頰頓時火燒火燙的。正要開口笑嗔他幾句,卻見樊噲與蕭何一前一后快步往這邊走來。
樊噲滿臉怒容,邊走邊嚷:“蕭何,你若要再攔我就出手了?!?/p>
蕭何疾行幾步站到樊噲前面,“如何處理秦王子嬰那是主公的事,你這個渾人,別遇到那些女人腦子就發(fā)熱?!?/p>
被戳到痛處的樊噲頓時更加憤怒,“哪個渾蛋才是因為女人呢?”
“渾蛋。若不是紫末姑娘寸步不離陪伴子嬰,你會這么生氣?”蕭何的聲音也大了起來,顯然也是氣到了極點。
樊噲只呆了一瞬,就趕緊撇清,“她們既然已經(jīng)離開了我,我樊噲又怎么可能因為她們生氣。著實是應該殺了那個子嬰?!?/p>
“殺與不殺都是主公的事,與你有什么相干?!?/p>
“蕭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