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戈的淚再度成串而落,“你不相信我?”
項羽漠然收回目光,“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虞妙戈望著眼前項羽的背影,只覺心里冷颼颼的。
海遙早早地起了床,走出房門后才發(fā)現(xiàn)東方天際被橘黃的光暈籠罩,看來天已放晴,她忍不住迎著天際的朝霞舉起雙臂歡呼一聲。
剛剛步出房間的項羽凝視著海遙歡快的背影,眉眼間盡是綿綿深情。
自跟著大軍東奔西走,海遙已許久沒有看過日出日落。此時,一輪滾圓的紅日自云海中冉冉升起,如火一般燃燒著半邊天際,她沒有覺察到身后有人,她已被這瑰麗的景色震撼了。
項羽陪著海遙默默站了很久,然后走到她身側(cè),伸臂把她攬在懷里,“若你喜歡,我會陪你看每一天的日出?!?/p>
海遙看一眼項羽,只覺喉嚨發(fā)澀,若是他們初次相逢后聽到這句話她欣喜無限,可是,有些事一旦發(fā)生就再也回不去了。后天晚上她就會離開這里,會回到劉邦身邊。她明白,有的事一旦錯過就會永遠(yuǎn)錯過,感情也是如此,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的錯過。那個雨夜,阿積已經(jīng)錯過了她。而如今,只能是永遠(yuǎn)錯過了。她已不可能割舍掉劉邦,也沒有辦法再與阿積回到從前。她已不是以前的她,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項羽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要這么看我,你的這種目光讓我覺得你隨時就會離我而去。”
海遙拿掉項羽的手,朝他粲然一笑,“我昨晚畫了兩幅畫,要不要看看?”
項羽被她的笑容亂了心神,他牽著她的手往屋里走去,“畫的什么?”
海遙又是一笑,“先說好,看了不允許笑話我?!?/p>
項羽深情一笑,“只要是你畫的,我都會喜歡?!?/p>
海遙抽出被他握著的手,快速走到桌邊,笑指著桌中央的畫,“還成嗎?”
左邊的那幅畫中的男子年紀(jì)三十出頭,看起來穩(wěn)重成熟,而右邊那幅中的少年卻豪爽不羈,不過,眉眼倒是一模一樣,項羽忍住心頭高興,“你喜歡哪邊的我?”
海遙不自然地指著左邊的畫像,“這是我們初見時的你,那時候我誤殺了你的老師,你冷冷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