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的人立即反應(yīng)過來,隨手抓起幾個酒樽重重摔倒地上。外面喊打喊殺的嘈雜聲頓時消失。
項羽震怒。
范增已舉步向外走去,他要親自叫出那些反應(yīng)遲鈍的酒囊飯袋,今日若不能殺死劉邦他們一行,以后將再無機(jī)會。
樊噲一個箭步截站到范增身前,怒目瞪視項羽,“我家主公誠心而來……”
樊噲的話還未說完,一個瘦小的黑衣漢子自廳堂外旋風(fēng)般沖進(jìn)來,奔至項羽的案榻下,抱拳稟報,“她醒了?!?/p>
項羽猛地站起,面色似驚似喜愣了一瞬后,繞過案榻,拋下眾人,一陣風(fēng)似的走出去。
這黑衣漢子不是軍中人,但卻是項羽最信任的人,項羽私人的事通常都由這些人來辦。范增知道這些人現(xiàn)在正在保護(hù)海遙,也由此猜出黑身漢子口中的“她”是誰。驚怒之下,當(dāng)著劉邦的面仰天悲呼,“君上,不是增無能,是阿羽不爭氣啊?!?/p>
鐘離昧、龍且等人盯著項羽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唯有英布神色復(fù)雜望著劉邦。
劉邦淡淡看一眼張良,張良快步走出去,掏出袖兜里的小小黑筒,扯下捻兒,絢麗的禮花在半空中炸開。
海遙人雖然蘇醒,意識卻還未恢復(fù)正常。目光掃過大夫,視線最后定在項羽身上,仔仔細(xì)細(xì)看一陣子后,輕聲叫:“阿積?!?/p>
項羽身子一顫,神情激動,“海遙,你終于醒了?!?/p>
海遙怔怔盯著項羽,臉上現(xiàn)出迷茫之色,“阿積,這是哪里?我們離開希臘了嗎?”
項羽狂喜,一把推開大夫,輕輕托起海遙,讓她靠在他懷里,“海遙,這里是鴻門堡,我們已經(jīng)離開希臘了?!?/p>
海遙突然笑了,“是你找的新地方,不在M夫人的勢力范圍吧?”
項羽心中又酸又澀,卻又隱隱高興,“你放心。我們很安全?!?/p>
海遙移了移身體,舒適地靠在項羽懷里,“從此之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你說過,你喜歡一家人和和樂樂生活在一起?!?/p>
項羽眼角有些濕潤,“嗯。我們和我們將來的孩子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