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足可容下五十人,空空蕩蕩的,也不見人。
她觀察了一下房中的情況后,知道無計可施,便在榻幾上坐下。
這一坐,便是足足兩個時辰。
在馮宛昏昏欲睡中,一陣腳步聲傳來。
接著,“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一個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外。
他倚門而立,斜長的鳳眼血光隱隱地盯著馮宛,冷冷問道:“刀槍加身的感覺如何?”
馮宛回頭。
當(dāng)她正面面對少年時,少年卻不由一呆。
給關(guān)了足足兩個時辰的婦人,依然雍容婉約,美麗的雙眼明亮如秋月,腰背依然挺直,仿佛這黑暗空曠的地方,本是鮮花盛開的華堂玉屋。
最重要的是,她臉上半點(diǎn)惱火的神情也沒有。
在少年蹙眉盯視中,馮宛微笑道:“知道無災(zāi)禍,不曾害怕?!?/p>
這不是少年想要的答案,他不滿地哼了一聲,又問道:“困于暗室的感覺如何?”
馮宛忍俊不禁地答道:“這些時日來勞碌奔波,便是睡著了,也不得心靜。此處閑靜,甚好?!?/p>
少年瞪大了狹長的鳳眼,大步向她走來。
手一伸,把她重重提起,少年抬起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婦人甚是可惡!”
他磨了一陣牙,突然頭一低,嘴一張,一口咬住了她的腮幫子!
馮宛只感覺到腮幫一陣疼痛,便對上了因狠狠瞪著近在方寸的自己,成了斗雞眼的他。
這一變化太過古怪,馮宛只能瞪著他,任由自己也變成了斗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