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他低啞的聲音傳來,“宛娘你再想想。陛下已經(jīng)許了我,如果我此戰(zhàn)有功,將封我一個四品官銜,我當(dāng)了四品官,宛娘你也可以挺直腰背啊,便是對上了四姑子,你也不用低聲下氣的了。對了,還不止升官,五殿下說,到時他會賞我一棟宅院,一車黃金,便是美人也會多賞幾……”
他突然想起馮宛未必會對美人感興趣,便連忙住了嘴。
許的東西很多啊,看來陛下和五殿下,真的對他期待很高。
馮宛冷冷一笑,忖道:可惜,我助你升官發(fā)財?shù)慕Y(jié)果,只是你住高樓,擁美人,我卻什么也沒有了。
趙俊認(rèn)為自己說的話夠有吸引力了,便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馮宛。
他對上的是雙手絞著衣角,一副不知所措模樣的馮宛,“夫主,妾也只是從衛(wèi)子揚那里得了這消息啊。妾一婦人,哪懂得這些朝堂之事、兵家之事?”
她似是急了,白著臉,眼淚都在眶中轉(zhuǎn)動,巴巴地看著趙俊,一臉不安中還帶著自責(zé)。
趙俊忍著氣安慰道:“你也別放在心上,這事我再想想,再想想?!?/p>
馮宛低頭應(yīng)道:“是?!?/p>
“還不出去?”
“是?!?/p>
這個晚上,趙俊一直在書房中踱來踱去。眉娘和嫵娘絹兒三女送了三次點心,那罵聲便響起三次。
人啊,就是這樣。干脆得不到,還能熄了那個念想,還能有個一時平靜??蛇@樣給了他希望,又讓他眼睜睜放走,那求不得的苦,足夠讓他煎熬的了。
第二天,趙俊借口病了,沒有去上朝。一夜沒睡的他,眼中充滿了血絲,嘴唇也干裂著,脾性更是暴躁得很,一大早就去獻(xiàn)殷勤的二妾一通房,全部被罵得哭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