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妹的暴脾氣上來了,說:“哎,我說易軒同學,你以為你是竇娥她弟豆芽兒菜吧,你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姑娘我回去在校園論壇上發(fā)一帖,名字就叫:賽場飛人易軒暈血事件全記錄……”
“得,得,得,先鋒藝術(shù)家姑娘,你的行為藝術(shù)太猛了,小爺我甘拜下風?!?/p>
小啥玩意?
“小……小生,小生。哦,對了,你咋知道我名字?”
“校籃球賽場上把籃筐扣掉下來那人是你吧?老大,你的名氣遠遠出乎你的想象??!”
從被眼鏡妹季云朵撞上那一刻起,易軒就有一再被雷倒的感覺。明明是她做壞事搞涂鴉,被他撞見,明明是她撞了他,不賠禮道歉,怎么結(jié)果那頓家常小炒易軒付了錢還挺開心呢?
吃完飯,季云朵很哥們兒地拍著易軒的肩膀說:“我欠你一頓,記賬?。 ?/p>
易軒說:“你還欠我一件衣服,這件李寧,可是我省吃儉用買的?!?/p>
季云朵食指跟拇指對成了一圈,說:“O了,等姑娘掙了第一筆銀子,給你買阿迪?!?/p>
易軒的臉笑成了一朵花:“支持國貨,支持國貨?!?/p>
那晚他躺在床上才想明白:“掙第一筆銀子?那他得跟她混多久???”
不想當將軍的裁縫不是好廚子
易軒不得不承認季云朵是個很有理想的姑娘。她說她最看不得校園內(nèi)那一塊塊沒有創(chuàng)意的白墻,簡直是污辱藝術(shù)系學生的眼睛。易軒的眼睛瞪得燈泡大:“你別告訴我,你要搞地下工作,一塊塊全畫上矢車菊和向日葵?!?/p>
季云朵狠狠地瞪了易軒一眼:“工科男就是笨得跟直線似的。我才不畫矢車菊和向日葵呢!”
易軒的心放回肚子里:“哦!”
季云朵無比向往地說:“我要畫海底世界,還要畫異形人和外星人,還有啊,畫一群梅花鹿,一群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