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聽了這話,暗暗叫苦。他不明白,為什么那可詛咒的命運總是揮也揮不去,躲也躲不開,你瞧,它又落在自己頭上了。
炎想分辯,但是哪容他分辯。炎想逃脫,但是已經(jīng)無法逃脫。
只見那人打了一聲口哨,立即,從左右兩邊樹林里分別跳出二十個士兵,他們將炎的雙手抓住,擰在后面,然后像變魔術一樣,從胡楊樹的后邊,駛出一輛華麗的馬車來。
士兵們把炎架起來,放進車里。樹下的那個人,也緩緩地站起。一個士兵俯下身子來,充當腳蹬。這人踩著那士兵的脊背,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響著鈴聲,馬兒四蹄如花,向龜茲城駛去。
到了城里,馬車在王宮門口停下,只聽這人說:“給我們的宰相鳩摩炎洗一洗鞍馬勞頓的身子,梳理一番風霜浸染的發(fā)須,然后換上那早已準備好的朝服再來見我!”說罷,他自己先下了馬車,徑直進了王宮。
“我是龜茲國的國王,我姓白,我的名字叫純!”那人走了兩步,又扭過頭來,這樣對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