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著想見約翰,可哪兒都找不到他,顯然那天下午發(fā)生了嚴重的事情。我努力想忘記自己無意中偷聽到的話,可它們總是回蕩在我腦中?,旣悺たㄎ牡鲜碴P心的是什么事?
我下樓吃晚飯時,英格爾索普先生正坐在客廳里。他一如平常那樣面無表情,我再次感到了這個人的怪異。
最晚下樓的是英格爾索普太太,看起來仍然很是不安。席間,大家都不自然地沉默著,英格爾索普尤其平靜,和平常一樣,他不時向妻子獻一獻殷勤,在她背后放個靠墊,完全一副忠實丈夫的樣子。吃完飯,英格爾索普太太又迅速回自己房間了。
“拿我的咖啡來,瑪麗,”她喊道,“還有五分鐘郵差就下班了?!?/p>
我和辛西亞走到客廳敞開的窗戶前,坐了下來?,旣悺たò鲜步o我們端來了咖啡,顯得很激動。
“你們年輕人喜歡燈光亮一點還是昏暗一點?”她問,“辛西亞,你能把英格爾索普太太的咖啡給她送過去嗎?我倒好了。”
“別麻煩了,瑪麗,”英格爾索普說,“我給艾米麗送去?!彼沽艘槐?,小心翼翼地端著走出房間。
勞倫斯跟在后面,卡文迪什太太則在我們旁邊坐了下來。
我們三人默默地坐了一會兒。這是個美好的夜晚,天氣很熱,周圍很安靜。卡文迪什太太拿著一把粽葉扇輕輕地扇著。
“太熱了,”她咕噥著,“可能會有一場雷陣雨。”
唉,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如此之快!眼前的美景忽然被門廳傳來的一陣熟悉的聲音粗暴地破壞了。
“包斯坦醫(yī)生!”辛西亞大喊一聲,“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我妒忌地掃了瑪麗·卡文迪什一眼,可她鎮(zhèn)定自若,嫩白的雙頰看不出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