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鷹兒也捉到了天鵝!”帳外,一個明媚動人的少女奔進(jìn)帳來,衛(wèi)兵們都趕忙見禮。
耶律真晴連忙起身,“月牙兒,皇后在此,休得無禮!”
那少女穿桃紅的窄袖小襖,領(lǐng)口到袖口出了一圈兒白狐風(fēng)毛,腰上束著縷金嵌寶的腰帶,腳上一雙白鹿皮的軟底翹頭小皮靴,整個人明麗俏皮,恰如三月春花。
“皇后姑姑,月牙兒給您見禮!”就算當(dāng)著一帳的后妃,少女也并不局促,歡跳著徑直過來攀住蕭貴哥的手臂。與其說是見禮,不如說是撒嬌。
“好了好了。我們月牙兒不必如此多禮?!笔捹F哥便笑,“雕兒能捉到天鵝為上,月牙兒的雕如此爭氣,姑姑要賞你些什么才好?”蕭貴哥說著,抬頭瞄了一眼耶律真晴,“月牙兒自己挑。但凡姑姑有的,只要你開口,姑姑無不給了你!”
耶律真晴面上登時一亮,用盡眼色提示女兒。
怎奈月牙兒仿佛沒看見,只笑,“皇家規(guī)矩,天鵝的羽毛不許擅動?;屎笕魫巯г卵纼?,便將我那只雕兒捉到的天鵝羽毛都賜了給月牙兒吧!”
“月牙兒,你真是氣死為娘了!”轉(zhuǎn)出后帳,耶律真晴便一把捉住女兒的手,“皇后的意思多么明白,她只等你開口就要指婚!你注定了是契丹的皇后,你卻說要什么天鵝絨羽!”
“誰說二皇子就一定是未來的皇帝?二皇子雖是皇后嫡出,但至今尚未被立為儲君?!痹卵纼阂膊豢献專澳?,我不要嫁給二皇子,您別逼我?!?/p>
“傻孩子,這只是早晚的事!”耶律真晴凝視著女兒,“你不會還在惦記著那個孩子吧?月牙兒,他如今私逃,生死未卜,恐怕,是回不來了!”
“娘,您說什么?為什么他回不來了?”月牙兒含淚,“不會的。他跟我說過,是去做一件極重要的事,他說要讓所有輕視他的臣工都對他刮目相看!”
“就算他不是皇后嫡出,但是誰也沒有他出色!他必是我契丹未來之君,娘,您說我是皇后命格,那我自然只嫁給他!”
“他要做一件極重要的事?”耶律真晴捏著女兒的手,“他是這么說的?他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