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言皇上與太妃有私情,看來都是以訛傳訛,并不可信?!碧笕~媚笑著說。聲音不大,但附近幾個太妃應該隱約能聽到,我疑惑不解地看著她。
“你看皇上來了,在座哪個妃嬪不在整理妝容、衣服?女為悅己者容,唯獨太妃與我們這些老人家一樣,淡定從容,可見事實并非外面說的那樣。這個宮中女人多,流言蜚語多,妹妹多忍耐,要不一輩子怎么過?”葉媚如此對我說。
這番話實在暖心窩,在這個皇宮這么久,誰曾與我說過如此貼心的話?宮里宮外,流言亂飛,有多少人明白這是北天帆的故意詆毀?但同時,我心中更加暗自警覺,這個葉媚的心思好生縝密。
“太后、太妃都來了,朕來遲是朕的錯,一會兒自罰幾杯,向太后、太妃、眾愛妃賠罪?!北碧旆珨y燕楚靈過來。今日他脫了龍袍,穿了一件絳紫長袍,更是氣質出眾,一身光華,令他身旁俏麗的燕楚靈都黯然失色。
“皇上言重了,本宮久居長壽宮,一直沒有機會見見皇上賢惠的皇后,美麗的妃子,今日一見,個個都是才色俱佳,本宮想不認老都不行了,皇上好福氣。”葉媚進退有度,儀態(tài)端莊,說話從容得體。
北天帆與眾人寒暄幾句,攜皇后落座。
“今日是家宴,大家無須拘謹,朕與皇后來遲,先敬大家?guī)妆??!本七^幾巡,皇后提議妃子們表演幾個節(jié)目。其實,這是妃子們明爭暗斗、施展所能的大好機會,誰不想一舞奪了皇上的神,一曲奪了皇上的心?這話一落,妃子們都躍躍欲試,只是誰也不敢主動請纓。我端坐在一旁,準備觀賞這場爭寵大戰(zhàn)。
“古美人跳舞了得,不知道朕今日有沒有這個眼福?”北天帆開口點將,說話的時候,雙眼柔情似水地看著古小柔。這批進宮的女人,皇上對古小柔最是寵愛,召她侍寢的次數也是最多,一干女人都要忌妒得發(fā)狂。
今日,比古小柔品階高的大有人在,而皇上卻第一個點了她的名字,怎不讓在座的女人吃味,這樣的榮耀,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是!”古小柔也不推辭,她是一個干脆利落的女人,沒有尋常女人的扭捏,這樣的古小柔,對北天帆是很有吸引力的。很快,古小柔換了一身衣服款款而來,今日,人人都是有所準備的。
絲竹起,古小柔的手輕輕動了起來,不得不說,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極盡挑逗之能事,尤其那條腰,柔若無骨,一顰一顧攝人心神,讓我都看得熱血沸騰。古小柔一舞罷,其他妃嬪也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彈琴,吹簫,作畫,吟詩,眼花繚亂,異彩紛呈。
“李昭儀舞藝出眾,讓本宮大開眼界?!?/p>
“鳳盈獻丑了,聽說容妃姐姐當年一支盤鼓舞,名動京師,那才是真正的舞藝超凡。”李昭儀是皇后那邊的人,今天怎么這么好心在皇上面前盛贊羅蘊?我抬頭一看,羅蘊一臉羞澀,雙目盈盈,煥發(fā)出異樣神采。
“如果皇上想看,臣妾就獻丑了。”聽到李昭儀這般贊她,羅蘊還沒等北天帆叫,已經躍躍欲試了。
“如此甚好。”北天帆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