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跪死在這兒!”
紫月走到門口,一步跨出去,砰地關死了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紫月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眼淚唰唰地流下來。
一夜無眠。天快亮的時候,身體發(fā)僵的紫月從沙發(fā)前站起來,推開趙斯文臥室的門。
趙斯文竟然還直挺挺地跪在那兒,也僵了一般,泥塑似的一動不動。
紫月又恨又疼,無可奈何。
再過一會兒,孩子就該起床了。爸爸跪地板,絕不可以讓孩子看到。
紫月走過去,在他跟前站住,盡量讓語氣顯得平靜,“斯文,你起來吧,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都原諒你?!?/p>
“真的?”
“真的,只要你誠實地告訴我。”
趙斯文沒有站起來,或許是因為太過疲憊,他就地坐到了地板上,身體靠到了墻上,像囚犯一樣開始交代問題,“有一天晚上,我和朋友一起喝酒,多喝了幾杯,經(jīng)不住朋友蠱惑,去一個地下賭場玩了兩把。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栽了進去?!?/p>
“什么?”紫月睜圓了眼睛。這個一直被她視之為不嫖、不賭的好老公,竟然跑到賭場玩錢?她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什么時候的事?怎么個賭法?那么大一筆錢,一個晚上就輸進去了?”
“就一個晚上。”
“哪個晚上?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