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外側(cè)了側(cè)臉。
“這詩是你寫的?”
“這畫是我畫的,”他笑嘻嘻地說,“至于詩嘛--是六世達賴倉央嘉措寫的?!?/p>
我吃了一驚,“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他是個喇嘛。”
“喇嘛怎么了?不懂了吧,他可是一位出了名至情至圣的喇嘛。”
我仍然睜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我的心中有太多困惑,認識海飛以后,它們便生了根,越積越多。
“那這個呢?這也是他的杰作?”我手指墻角一個同樣蒙著白布的畫框。從畫布上積下的塵埃來看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
我伸手去揭。突然被一把抱起,隔著畫板貼向墻面。咔的一聲,畫板與墻面在我身體下面發(fā)生強烈撞擊。
“你干什么!”
“這個不能看?!彼谋羌廨p抵我的鼻尖。
“為什么?”
“因為這是我的圖騰?!?/p>
“什……”
話還沒有出口,我的嘴唇已被他狂熱的吻封緘。我無法思考,無法掙扎。畫板冰冷,墻面堅硬。他的身體強壯有力。我的魂魄通過舌尖進入他的身體,我在他的身體里邊融化。他還在需索!還在燃燒!他越來越緊地困住我戰(zhàn)栗的身體,他還需要更多!
“不--!”我尖叫起來,張口咬了他。
他放開我,喘著粗氣,手指撫了下帶血珠的嘴唇,笑得發(fā)狂。
“你需要我,紫箐。”他篤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