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姜一怔。他看得到他們?
容 也有些驚訝,但仍是不動聲色。
“看你們的打扮,是三大仙宮的弟子吧?!痹仆跣θ莞ⅲ瑑深a的酒窩令他平添一分稚氣,“難道寡人已經(jīng)昏聵到如此程度,連仙子們也看不下去了嗎?”
見此情形,容 便解了隱身咒法,上前幾步道:“你看得見我們?”
“看得見?!痹仆鯎u搖晃晃地站起來,“嗯,楚國口音。你們是蒹葭宮的弟子?”
莊姜驚訝于他的敏銳,點了點頭。
“你們便是為楚國國都建立護國大陣的人吧?”云王隨手撿起散落在地的玄色長袍,神色平靜得與方才判若兩人,“容 ,你和這位仙子來寡人的寢宮,有何貴干?”
莊姜越發(fā)驚奇,容 卻饒有興致地挑眉:“你認(rèn)得我?”
“不認(rèn)得。但是當(dāng)年楚國儲君架起人梯登上蒹葭宮的往事人盡皆知,而且你下山以來從不隱瞞身份,寡人不難猜到是你?!痹仆醪[起了雙眼,“再說,先祖可時常對寡人提起你呢?!?/p>
容 有些疑惑:“你先祖?”
“不錯。不知你可還記得?”
容 點了點頭。他當(dāng)年未上山修仙以前,確實與那代云國儲君有過幾面之緣。那是個神色陰霾的小小少年,見了誰都不大愛說話。只有一聽“修仙”二字,雙眼才有些神采。而自己那時候跋扈慣了,從來沒把那少年放在眼中,所以他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云王神色變了一變,復(fù)笑道:“先祖對修仙之事極為看重,在你登上蒹葭宮后,便想照著你的法子登上白露宮,誰知……”他面上露出一絲自嘲之色,“他連陣法都破不了,還差點丟了性命?!?/p>
“那真是遺憾。”容 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來。
“哈哈,好一個‘遺憾’!”云王大笑,又瘋狂地咳嗽起來,“罷了,你既然來此,不會是來看寡人如何昏庸吧?”
容 冷哼一聲:“若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