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想了想,很是誠懇地說:“很簡單,能看到那些令人厭惡的家伙比寡人早死,寡人甚是開心呢。”
容 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道:“憑你的本心,你這輩子也無法長生?!?/p>
云王面色一變,但又露出笑意:“說笑而已,不過你所言,令寡人非常痛心,為了長生,寡人祖孫三代,可都費(fèi)盡了心思。寡人先祖求仙失敗后,便回到國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做了國君,后死于一場宮變。先父醉心于煉丹,有一天丹爐炸了,他也殯天了。而寡人,則是三代云王。所以這一世,無論如何,寡人也要成功?!?/p>
“說得好!”容 大笑,“來,先干為敬?!?/p>
于是兩人開始相互敬酒,一副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模樣。莊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決定不去看這兩人。在她側(cè)首的一瞬間,她突然看到大殿一角,暗色珠簾之后似乎站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鋪天蓋地的妖氣仿佛有生命一般層層纏繞,那般強(qiáng)悍的氣息令她心驚。
莊姜頓時僵住了,等回過神,那珠簾隨風(fēng)搖擺,其后哪有什么人影。她臉色變了變,忽然說:“師弟,你忘記你今日答應(yīng)我的事了嗎?”
容 和云王一起停下動作。容 見她含著淺笑,心中一動:“師姐不說,我倒是忘記了。”說著,他放下酒杯,道,“云王,我與師姐有要事商量,告辭了。”說罷與莊姜一起走了。
待兩人走后,云王坐在空無一人的大殿中,對著滿桌酒菜,自顧自把玩著酒杯。
良久,才道:“張愛卿?”
大殿一角顯出一個身影,恭恭敬敬地行了禮:“臣在?!?/p>
“那容 果然與以前一樣,鋒芒畢露?!?/p>
“他的確天資絕世?!蹦侨说溃澳桥訁s更是有趣?!?/p>
“哦?”
“她發(fā)現(xiàn)了我?!?/p>
云王沉默片刻,手指用力,將瓷杯碾得粉碎。
“寡人還想陪他們多玩一會兒,看來是不成了。張愛卿,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