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養(yǎng)母。”一直沒說過話的瘦高個突然說,還抹了抹淚,“阿花是我親自奶大的?!闭f著就拉開衣襟,露出平坦的胸部來。
這下不僅燕侍衛(wèi),就連被拖過來的樂飄飄都愣住了。
瘦高個絕對是男人,如假包換的男人!難道說,世界上真有男人的奶?她這肉身就喝那種液體長大的?天哪!
“大人莫怪,我家老二腦子有點不清楚?!敝行湍羞B忙擠上前,尷尬地解釋著,并連忙丟眼色給壯漢。后者把瘦高個緊緊抱住,像拖死豬一樣往后拽。
“我們三個撿到阿花時也才十歲,這個年紀當爹有點太小。又想著將來讓她跟我們學一門手藝維生,于是共同收了她當徒弟。我是這丫頭的大師傅?!敝行湍姓f,隨后,又指了指壯漢,“這是她的三師傅。至于這個……”他無比哀怨地看了眼瘦高個,“是阿花的二師傅?!?/p>
“不,我是大師娘?!笔莞邆€一本正經地糾正。
樂飄飄實在忍不住,在這種情況下笑了出來。幸好她被風雪嗆得連連咳嗽,把詭異的笑聲掩蓋了過去。
燕侍衛(wèi)也忍俊不禁,清了清嗓子加以掩飾,揮手讓樂飄飄一行人走了。
只是樂飄飄被凍得太久,才走幾步,就走不了了,便被那個壯漢背在背上。
三師傅是吧?他的肩背寬闊又溫暖,趴在上面很有安全感。樂飄飄甚至把冰涼的手從人家的領口伸了進去,把三師傅冰得一個激靈,卻硬生生扛了過去,哼也沒哼一聲。不過,那耳根子變紅了是什么意思?
“冷,我還冷?!彼吆邍\嘰地說。
“小可憐,凍成這樣?!倍煾嫡f著,就脫掉了他那身破爛爛的棉衣,給樂飄飄披在背上。
此時樂飄飄才發(fā)現(xiàn)他是空身穿著棉衣,里面竟然連件中衣也沒有。別說,雖然二師傅穿的棉衣臟兮兮的,身上卻干凈,皮光肉滑;瘦歸瘦,卻肌肉結實,看起來很有彈性的樣子。
“二師傅,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凍到你就不好了。”樂飄飄沒什么誠意地說,同時用力把棉襖裹緊。那上面還帶著體溫,暖和熨帖。
“乖啦,就知道你孝順。”二師傅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