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瀨先生,他和我打了個賭,賭注是他偵探的榮譽和生涯。由于現(xiàn)在勝負已定,他才如此沮喪憂愁。明智先生,我沒說錯吧?”
“不,夫人,不是的。我之所以那么消沉是覺得你可憐?!泵髦轻樹h相對地反擊道。
這兩人不顧我被綁架的女兒,究竟是在干嗎?巖瀨被搞得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輪番望著兩個人。
“咦,可憐,怎么說?”夫人忍不住反問。狡詐如女賊也識不破暗藏在名偵探眼底深處的那抹難解的笑意。
“唔……”明智樂在其中,慢條斯理地回答,“因為落敗的不是我,而是你啊,夫人?!?/p>
“哎,這是什么話?你就別再那么不愿意認輸了……”
“我不服輸?”明智簡直是幸災樂禍。
“當然。不抓緊時間追趕歹徒,只會在這里耍嘴皮子。”
“哦,那么,夫人真以為我讓歹徒輕松脫逃了嗎?才怪,我早就逮到罪犯了?!?/p>
女賊一聽,驚得心跳漏了一拍。這深不可測的男人,直到前一刻都還頹喪不已,眼下怎么又滿口胡言亂語起來?
“呵呵,有趣,你真會說笑?!?/p>
“你以為這是玩笑?”
“嗯,要不然呢?”
“那么,讓你瞧瞧證據(jù)吧。唔,例如……若我知道你朋友山川健作離開這家飯店去了哪里,你怎么想?”
綠川夫人不免臉色慘白,腳步一陣踉蹌。
“山川購買前往名古屋的車票,為何中途下車、住進市內(nèi)的M飯店?他攜帶的箱子中,究竟裝著什么?倘使我知道上述問題的答案,你又怎么想?”
“胡說,胡說!”女賊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身形微微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