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陸子喬就遠遠走來,大咧咧地坐在我身邊的一個位置上。我嫌惡地往里挪了挪,其實我倒沒那么嫌棄他,可是被他破壞了這次那么重要的單獨約會,我哪會有什么好臉色對他。
我壓低聲音問他:“你來干什么?你家沒飯給你吃嗎?”
他無所謂地笑笑,“今天保姆放假,我家確實沒飯給我吃?!?/p>
“那你也不至于來找我蹭飯吧?”
“放心!我不會讓女生買單的,你可夠沒良心的,好歹期末我也幫了你吧?”
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知恩圖報了,被他這么一說,我接下來想請他離開的話都給憋回了肚子里。
這小子倒是挺自得其樂的,叫來服務(wù)員,點了一堆。我在旁邊磨牙,不過陸子喬的加入,使臨風自在不少,話也開始多了起來。我悲哀地想:難道以后我們都要靠陸子喬來調(diào)節(jié)氣氛嗎?
回到寢室,我做了一個慎重的決定:我要學古箏。本來各自在忙的室友全部停下來然后像看見怪物一樣看著我。曉露更是走過來摸摸我的額頭,“我說你沒發(fā)燒吧?當自己是夏紫薇啊?”
雪莉也打擊我,“我說你就別浪費那個錢了,一來你沒音樂細胞,二來就你的性格來說,也就是三分鐘熱度?!?/p>
我不為所動,給我媽打電話,“媽,我想學古箏,經(jīng)濟上支援我不?”
我媽在那頭問:“洛洛,沒受刺激吧?”
不怪我老娘這種反應,記得我小時候,她為了讓我具備一點淑女氣質(zhì),想送我去學鋼琴,奈何我以死抗爭。如今我主動提出要接受藝術(shù)的熏陶,她怎么能不胡思亂想呢?
我開門見山地說:“簡單地說就是你女兒看上一個人,可惜人家太有內(nèi)涵,而且喜歡淑女,喜歡一個女生穿著白色長裙在那輕撫瑤琴,我就是裝也得裝一下。”
不等我把話說完,我媽立刻說:“乖女兒,你等著,媽這就給你打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