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我承認。那又不知道是誰啊,高二那年一聲不響地去西藏,還死活拉著我一起去,回來又拉著我做墊背的……”
“那又是誰……”
青梅竹馬就這點不好,一旦斗起嘴,自小到大所有的糗事對方都一清二楚,互相攻擊。
到了最后,喬樂曦氣得跳腳,一巴掌拍過去,“怎么說我也是一弱女子,你就不能讓讓我?”
江圣卓哈哈大笑,好像她說了個天大的笑話,戲謔地開口:“你還弱女子呢?你就一腹黑女金剛,我讓得著嗎?”
“……”
最后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地靠在車上,暫時休戰(zhàn)。
喬樂曦拿腳踢踢江圣卓,“你就不能學學‘低調(diào)’倆字怎么寫?”
江圣卓冷哼一聲,“我既沒偷又沒搶,我自己賺的錢買的車,干什么要藏著掖著,跟干了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誰跟你似的,就會裝,虛偽?!?/p>
喬樂曦白了他一眼,他現(xiàn)在整一個游戲人間的放蕩公子哥,“我和你沒什么共同語言?!?/p>
“我說,”江圣卓滅了煙,雙手插在褲兜里,半垂著頭看她,“你今天用這個理由,就不怕老爺子誤會你吃醋?”
江圣卓即使是懶懶地站著,也有一種悠然自得的帥氣。
喬樂曦看著他,愣了一下,很快笑了出來,“哈哈,吃醋?別逗了,我們倆都認識多少年了,如果要有什么早就有了,還要等到今天?哈哈,笑死人了!”
江圣卓也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兩頰上的酒窩格外深,“也是,我也這么想?!?